马丁牵着这头母猪走出了帐篷。
月色朦胧,晚风寒冷,但贺清嘉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冷意,她浑身发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碎石铺就的道路硌得她手心与膝盖疼痛不已,白丝被擦破,手心也按出了深深的印记,但她却依旧在爬行着。
粉嫩的馒头穴流出淫液,像是在标记领地般流了一路,空气中弥漫着母猪的气息。
路上,贺清嘉被吹出了一阵尿意,卑微道:“主人,母猪想尿尿。”
来到树林里。
马丁站在一棵矮小的树边,踢了踢身边母猪的蜜桃丰臀,说:“你就在这里尿吧,反正也没人看,顺带给这棵树施肥了,加点营养了,别让你的尿浪费掉。”
贺清嘉爬到了树底下,侧抬起一条肉腿,等待了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尿液斜射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树干下,尿液渗入泥土中,将会被树根所吸收,化作茁壮成长的养料。
尿骚味扑鼻,尿液点点滴滴,小部分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染黄了白丝。
贺清嘉释放尿水,小腹的压力不在后,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她放下腿,摇晃着风骚的大屁股。
“主人,母猪想要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算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就满足你吧。”
马丁像条公狗趴在贺清嘉的后背上,肉棒调整了下位置后,腰一往前顶就戳了进去。
这早已发情的肉穴变得相当的湿滑,进去的瞬间肉壁就紧紧缠绕了上来,欢呼雀跃地蠕动着,用坚硬的肉棒缓解那股深入灵魂的痒意。
“哦呜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噫呜呜呜——齁哼、哼哼……!”贺清嘉叫得太过欢快,外加鼻子的缘故,当即就发出了一长串的猪叫声,宛若催情的媚药刺激着肉棒。
马丁肆意地驰骋这个被他二次开垦过的肉壶,鸡巴肏得小阴唇翻卷,部分鲜红的膣肉也随之被反复带出穴外。
肉棒每次深入,重重地撞在子宫后,这蜜壶就会喷出一股淫液来庆祝,同时膣道痉挛夹紧。
两人在漆黑的树林里,远看就如两条狼狗在交配,可传出的呻吟却是女人的声音。
“呜齁、齁哼~好爽,又顶到子宫了。对不起,期贞,你的未婚妻已经是头淫贱的母猪了,骚穴被主人肏烂了,噫齁齁齁……!!”
“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呜啊啊啊啊啊……齁哼!不行了,好美,好舒服,母猪再也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呜呜呜……喔哦哦哦哦,高潮了,去了,去了,齁呜噫噫噫噫——!!”
贺清嘉的乳房互相拍打着,与后面小腹撞击肥臀一同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幽静的树林里回荡着。
“嫂子,咱们的适配性变好了啊,你的小穴紧紧咬着我的大宝贝呢,真是舒服的销魂洞,要命啊。”马丁舒爽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冒出。
“喔、齁呜,母猪的骚屄已经是主人鸡巴的形状了,以后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骚母猪高潮了,呜哦哦哦!!”贺清嘉顺着他的话浪叫着,声音既不优雅也不高贵,难听得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狗交的姿势累了后,马丁又让贺清嘉站起身,把她的美腿掰成一字马,从后面肏穴,顶得肚子都向外凸起,显示出肉棒龟头的位置。
他又时不时把肉棒抽出到阴道前端,对准冷艳母猪的膀胱,一次又一次地冲撞。
膀胱受到挤压,尿道的括约肌失去了控制,尿液洋洋洒洒地喷出,好似坏掉了的水龙头。
噗啾——!
龟头前端叩开子宫的大门,前端嵌合在宫口,滚烫的精液灌入进去,让子宫的每一寸都涂满了精液,烙印上了黑人精液的气息。
白浆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它们沿着阴茎流到了卵袋,又从卵袋滴落,与潮吹的淫水和尿液一同滋润大地。
射了两发还不够,想要结合的心依旧强烈。
马丁拔掉贺清嘉的猪尾巴肛塞,鸡巴从蜜壶里抽出,转而捅进了柔韧滚烫的屁穴里,狂欢搅动。
这两天被他肏过无数次、余期贞从未享用过的屁眼,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了,变得松垮软烂,成为了真正肛交用的肠穴。
肉棒深入肠穴之中尤觉得不够,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整个人都融入美人柔软、温暖的玉体里。
肉棒进进出出,肠肉也翻进翻出。
贺清嘉在被填满与空虚两种感觉中反复横跳,肉棒插入时,细胞似乎都觉得体内拥挤,五脏六腑都为之移位;肉棒抽出时,她的魂魄仿佛都被吸出去了,空虚寂寞难耐。
“噢齁、肠子要顶大鸡巴戳烂了……嗯啊、哈呼,不要,母猪的肠子要被大鸡巴带出去了,会死的,会死的,喔呜齁齁齁齁……去了,又要用屁穴去了,呜呼呼呼……”贺清嘉情迷意乱,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