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抽出肉棒,只有个龟头还留在肛门里,缓缓地用腰部画圈研磨。
“嗯啊、齁呜!”
贺清嘉并不满足于此,她的屁股向后靠去,想要让大肉棒插到肠穴深处。
但是马丁偏偏使坏,贺清嘉往后靠,他也跟着往后,两人就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嗯呜呜~”
贺清嘉发出抗议的呻吟,左右摇晃着丰尻,急得泛出泪花,娇嗔道:“主人,你怎么这么坏,母猪里面都快痒死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高潮了。”
马丁嘿嘿笑道:“你之前不是瞧不起黑人吗,还不想怀上黑人的种,现在呢?”
贺清嘉现在只想赶紧高潮,什么都不管了,迎合着马丁说:“对、对不起,是母猪目中无人,母猪错了,黑人是最尊贵的,母猪要怀上黑人的宝宝,给老公戴绿帽,生个黑宝宝让他养。齁、齁哦哼……求求主人,让母猪高潮吧!”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就如你所愿。”
马丁的手摸到了贺清嘉充血的阴蒂,腰前顶的同时用力一捏。
贺清嘉顿时仰首发出高亢的媚叫,美目翻白,艳唇圆张,娇躯抖若筛糠,酒杯肉腿打摆颤抖,白丝足尖踮起踩着杂乱的小碎步,蜜壶坏掉了一样地喷水漏尿。
她用屁眼到达了绝顶高潮。
“噢——!”马丁漏出舒服的喟叹,高潮的屁眼以绞碎般的力道夹紧肉茎,肠子如套紧密无隙地裹着。
肉棒被这么一勒,反倒让射精的欲望得到了抑制。
“今晚老子非得把你这头母猪给肏得服服帖帖的,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马丁低吼,如骤雨疾袭大地,狂风撕裂长空,注入全身气力,让肉棒化作最锋利的剑,摧毁贺清嘉的理智,将她的身心彻底俘虏成为肉棒的奴隶。
肠汁飞溅,蜜液滴落,被重力拉扯成水滴状的双乳前后摇曳,又左右拍打。
两个小时后。
白天里冷淡绝美的政律俏佳人趴在泥土地面上,浑身赤裸双腿不雅地岔开,犹如被剥了皮的青蛙,时不时痉挛抽动两下。
她的屁眼松弛合不拢,深红的肠花绽放,中间有个鸡蛋大小的圆洞,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
而屁眼下面的馒头穴也由原来的一条线变成了竖直的椭圆,向两侧张开,精液流淌。
“别睡了,再睡余哥可就醒来了。”马丁一脚踩在贺清嘉绝妙丰满的肥臀上。
噗——!
红肿的屁眼咕噜冒泡,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被挤压得喷了出来。
贺清嘉貌美如花的脸蛋沾满了泥土,美眸失神地翻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泪鼻涕直流。
“嘿嘿,鸡巴,大鸡巴……”她无意识地喃喃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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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富士山升起。
余期贞神清气爽,他回头看向帐篷里,贺清嘉还在睡着懒觉,又看向发小的帐篷,里面传出熟睡的鼾声。
明明是三人一起来的,但是能够起来看日出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余期贞孤零零地站在帐篷外,清晨的阳光落在身上,感觉从未有过的好。
他回过头,又重新看回日出的美景,明媚的太阳一点点高升,感叹之词不禁脱口:
“又是全新、美好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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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旅行结束后,余期贞与贺清嘉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台上新郎英俊潇洒,笑若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