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爱又粉嫩的小屁眼啊,嗯,等等,这是什么东西?”他的目光一凝,发现那东西并非是菊花的肛肉与褶皱,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差点把他给迷惑住了。
余期贞把妻子的肉臀掰得更开,两指捏住那东西,用力一扯,竟然拉长变形了,就像是气球一样的东西。
他还未来得及完全扯出来,贺清嘉就已经醒来把他反压在床上了。
“老公,我们再来一发吧。”她忽然变得妩媚,来了做爱的兴趣。
她不由分说,坐在余期贞的腿上,扶着疲软的肉棒就插入了自己湿润的蜜壶里,开始女上骑乘。
‘那手感……好像是气球装了水打了个结塞到了菊花里。没想到清嘉居然有这样的小癖好,嘿嘿,都害羞到自己醒来了。哎呀,真是的,都是夫妻了,被我发现又没什么,还掩饰做什么。算了算了,我还是不揭穿清嘉了,免得她恼羞成怒不理我了。’余期贞决定当做没看见,美滋滋地享受妻子的骑乘性交。
然而,他完全理解错了。
那并非是气球,而是同为橡胶材料的避孕套。
里面装的也不是水,而是来自黑人的浓稠精液!
昨夜在贺清嘉的家里,她穿上婚纱,被马丁肏得淫液狂喷尿水直流,最后一发射出来后,马丁把避孕套打结留在了贺清嘉的屁眼里。
这位新娘最后甚至都没来得及洗澡,换上睡衣就睡着了,全然忘记了屁股里还有个避孕套没有取出来,一直留到了现在。
贺清嘉吓得一身冷汗,肉穴都不自觉夹紧了。
“老公,我爱你,么!”她俯下身,坚挺的奶头磨蹭男人的胸膛,红唇主动凑过去舌吻,蜜桃臀也在前后耸动着。
余期贞沉浸在爱妻难得的温柔当中,瞬间将方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
九个多月后。
余期贞在产房外面焦急地等待。
当日洞房花烛夜他一发入魂,让妻子怀了身孕。
他对此相当重视,花最多的钱,做最好的检查,请最专业的营养师,如今分娩了也是到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
“求求老天了,让我的孩子跟老婆都平平安安的吧!”他对着墙壁做出最虔诚的祈祷。
“期贞,别担心,会没事的。”父母在旁边安慰道。
与此同时,产房里。
挺着大肚子的贺清嘉风采依旧,容貌不改,怀孕之后反倒让她原本的冷艳的外表增添了为人母的成熟韵味。
她躺在分娩台上,满头大汗,眉毛紧蹙,口中发出的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如母猪般下贱的媚叫。
“哦齁、呜齁齁齁齁……!!!”
“出来了,要出来了,噫咕哦哦哦哦……!!!”
贺清嘉翻眼吐舌,玉体颤栗,但出来的并不是孩子,而是高潮的淫水与尿液,还有从松垮软弹的深褐色菊花里流出的肠液。
医生与护士都傻眼了,心想这到底是不是来生孩子的,居然还能高潮,那平日里是得多淫荡才能做到这样?
明明长得这么端庄高贵。
产房里的动静持续了许久,最终伴随着婴儿的啼声落下帷幕。
医生与护士们看着新生的巧克力色的婴儿面面相觑,再看馒头穴向由粉色变为深褐色的贺清嘉时,眼神复杂,或鄙夷,或无奈,亦或幸灾乐祸。
“又是一个跟黑人出轨的女人。”——这是护士们共同的心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