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台下,在这场黄种人的婚礼中,却冒出了个黑皮肤的伴郎,他的出现就像一滴墨水落在了白纸上,格外的醒目,格外的刺眼。
但碍于他是新郎的发小兼救命恩人,众人对他的出现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神情冷淡,貌美如圣洁的天使。
她只是站在台上,哪怕天地失色,她也是最美的那道色彩,任何人都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
嫉妒的心情在来宾心中晕染扩散,男人们嫉妒新郎,嫉妒他能娶到这么美丽身材又好的老婆;女人们嫉妒新娘,嫉妒她能有如此绝美的容颜与无瑕的肌肤。
当然也有单纯羡慕与祝福的。
人们的心思各异,无论台上还是台下。
神父主持婚礼。
“新郎,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余期贞铿锵道。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贺清嘉冷淡道。
走完一系列的流程,新郎与新娘步入洞房之中。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就要被人骑在身上肏了,在场的男人无不黯然难受,尽管这位新娘并不属于他们,尽管新郎样貌也很出众,算是郎才女貌,但是他们依旧觉得新郎不配,只恨洞房的那个男人是他们自己。
他们幻想着新娘在他们的胯下,被肏得软语哀声,哭着求饶的样子。
当真是美极了。
洞房里,床榻上。
余期贞压在贺清嘉的身上,含情脉脉地与妻子瑰丽的眼睛对视。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因为他终于娶到了自己心仪的女人,将与她共度后半生,一起白头偕老。
幸福之中,又混杂着难掩的兴奋。
因为他忍了很久,终于可以再次重温妻子馒头小穴的紧致与温暖了。她答应过他的,就是今天。
余期贞脱掉妻子的婚纱,肉棒再度插进了馒头穴里。
只是,这次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以前是非常紧致的,夹得他没几下就射出来了,但是现在却有种松松垮垮的感觉,仿佛……仿佛这个肉穴已经被更大的肉棒开垦过了,已经变成了那根肉棒的形状了。
“老婆,我爱你。”余期贞深情告白。
“嗯,我也爱你。”
贺清嘉的回答没有温度,她也没有发出做爱该有的娇吟,只是闭着眼睛,如同人偶般任由余期贞的鸡巴在她的肉壶里抽插。
没多久,大概五分钟不到,余期贞就在里面射了精。
搂抱着心爱的妻子,余期贞的幸福感再登上了一个台阶,他这时才明白,“幸福死了”这四个字绝非是夸张的说法,而是真的有可能,因为他此刻的心跳飞快,要再不平复情绪的话,说不定真是就这样死掉了。
余期贞的手在贺清嘉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游走,一会儿玩下乳房,一会儿又摸下小穴。
贺清嘉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有这么累吗?”余期贞无奈地笑。
他继续从身后抓揉妻子的胸,感受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摸着摸着,他的手又向下滑去,放在了贺清嘉弹性十足又圆满硕大的肥臀上面。
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玩一玩妻子的可爱菊花。
“之前清嘉碰都不给我碰一下,现在她睡着了,摸两下应该没问题吧。”
余期贞这样想着,手也顺带使劲掰开了贺清嘉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