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客套地点点头,说还有公务先告辞了,侧过身想从她旁边绕过去。
姜琳琅往旁边挪了一步,又挡住他,他抬头看她,眉头微皱,客客气气地拱手请她让一让。
“我要是不让呢。”
沈砚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在尼姑庵里会碰到这种对话。
他退后一步,又打量了她一眼,姜琳琅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身灰扑扑的居士服裹着,领口松散,头发抿了但还是乱。
她在他的注视里舔了下嘴唇。
沈砚移开视线,转身往回走,大概是想从后院绕出去。
姜琳琅跟上他,隔了两三步的距离,她踩着他的影子走,青石板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走快了点。
她也走快了点。
走到后院尽头那堵矮墙的时候,他停下转过头看她,语气不太好地说:“姜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琳琅站在花圃旁边,伸手摘了片月季叶子,在指尖捻着,叶汁染绿了手指头,她歪头看他,问她好看吗。
沈砚没接话,院子很安静,只有远处的钟声。
姜琳琅把叶子扔了,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喉结很明显,她伸手按在他胸口,隔着月白长衫,他的心跳得很快。
“你心跳好快。”
沈砚抓住她手腕。力道不重,他的手比她的粗些,指腹上有握笔磨出来的薄茧,蹭在她腕骨上,微凉微糙。
“姜姑娘,这是尼姑庵,请自重!”
“我知道。”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又放回他胸口,这回是整个掌心贴上去。
“沈公子的心跳更快了,难道你不想和我有一次难忘的欢好么?我的穴很湿很紧,会让你舒服的。”
沈砚的喉结滚了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上,再移到她松松垮垮的居士服领口,衣领已经歪了,露出半边肩膀。
一滴汗从他太阳穴旁边淌下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板姜琳琅踮脚,把舌尖凑上去,轻轻舔了下他的下颌。
沈砚的身体绷紧,抓住她肩膀把她推开一臂的距离说:“姑娘不可……”
他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看见,虽还是拒绝,但眼神已经变了。
姜琳琅被他推得晃了下,站稳了又往前走,这回她没给他推拒的机会,直接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隔着衣料,他的体温很烫,她把手往下滑,摸到他后腰,摸到腰带,摸到他微微发抖的脊背。
“好哥哥,我在这里憋了十天了,每天就是抄经念经吃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碰到你,陪我说说话不行吗。”
沈砚低头看她,她的手已经从他后腰滑到前面,隔着衣服摸到他腹部。
没有特别硬的肌肉,但很紧实,呼吸的时候小腹一起一伏。
“你这叫说话?”
“说话也分很多种嘛,我就喜欢窝你怀里说悄悄话。”
她的手接着往下,按在腰带下面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起来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邦邦硬。
沈砚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让它再往下动,手背上青筋都跳起来了,但没甩开。
“你是来庵里修行的还是来胡闹的!”
“都是。”她手指在他掌心下动了动,勾住他的指尖:“遇到你之前是修行,遇到你之后,本小姐情难自已。”
沈砚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把她拉到花圃后面。
花圃在院子最角落,紧挨着一段矮墙,这里的月季长得比人还高,枝条密得能把人遮得严严实实。
沈砚把她推进花丛里,月季的刺勾住她的居士服,撕拉一声扯出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