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按在矮墙上,矮墙的青砖长了青苔,滑腻腻的,贴着她后背。
他低头看她,呼吸乱了节奏,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绷成一条线,眼睛却黏在她嘴唇上。
姜琳琅伸手去解他衣带,三两下就把腰封解开了。
月白长衫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透出胸膛的轮廓。
她把手伸进中衣里,掌心贴上他胸口,感觉到他胸肌绷得很紧,乳头在她掌心里变硬了。
沈砚没动,也没推开她,他两只手撑在她身后的矮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低头看她解自己的衣服。
她解到最后一层,停住了,歪头看他:“还要我继续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她又问他到底要不要,不说她就走了,说着真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作势要走。
他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低头狠狠吻她。
这个吻很生涩,在她唇上碾了几下才伸进去,他的舌头碰到她舌尖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下,然后就不犹豫了,含住她嘴唇用力吸,手从她后脑勺往下滑,滑到后腰,把她按向自己。
她感觉到他下面硬得发疼,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都烫手。
她把他的中衣从肩膀上褪下去,露出一整个上身,胸肌薄而匀称,乳尖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
她低头含住其中一个,沈砚倒吸了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揪住了发根。
他的乳头很敏感,被她舌头一碰就浑身发抖,喘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姜琳琅含着他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叼住,另一只手摸着另一侧胸口,拇指在他乳尖上来回拨,每拨一下他的腹肌就抽一下。
他伸手来解她的衣服,不像她会解衣带,扯了两下没扯开就急了,直接拉着她的领口往两边扯。
居士服本来就松垮,一扯就散了,露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子。
沈砚看着她的胸,瞳孔放大了些,她的奶子形状好看,乳尖粉粉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
他的手指很轻地碰了下她的乳尖,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捏住了。
他这双手生得好,指节分明掌心温热,光是那只手放在她胸上就够她湿了。
“你轻点。”她喘了下。
他立刻松手,姜琳琅笑出来:“只是让你轻点,不是让你松手。”说着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揉自己的奶子,教他怎么用手指夹乳头,怎么用指腹碾乳晕。
他学得快,没几下就掌握了她喜欢的力道,拇指压着她乳头来回碾,掌心裹着乳肉揉。
她在他手下软得站不住,后背贴着长了青苔的矮墙往下滑,他伸手兜住她腰把她捞回来。
“你站好。”他说。
“站不好。”她挂在他脖子上,“你把我弄软了。”
他把她推在矮墙上,一只手托着她后腰,一只手继续揉她奶子,低头含住另一边,嘴唇裹着乳晕用力吸。
他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尖打转再含住向上扯,扯得她浑身颤抖。
姜琳琅的手往下摸,摸到他裤带,裤子松了,顺着胯骨滑下去。
他里面穿了条绸裤,薄得很,鸡巴把绸裤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映在布料上。
她隔着绸裤握住那根,上下捋了两下,绸裤的布料滑,摩擦力很轻,他被她弄得腰往前挺,喘气声变成了低哑的闷哼。
她干脆把他的绸裤也褪下去,他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粉嫩嫩的,顶端已经有黏液了。
“你的鸡巴也长得好看。”
她握着那根,拇指在龟头上擦了下,沾了满指黏腻,举起来给他看:“还这么多水。”
沈砚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显然没被人这么直白地说过,也没被人这么直白地摸过。
他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语气有些恼:“别说了。”
“不让我说话?”她手上又动了一下:“那你想让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