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正伏在岳环山膝前,臻首低垂,卖力地侍奉着。
她的动作隐在案牍与阴影之间,只能隐约瞧见乌发如瀑、香肩微颤,以及那不断起伏的臻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被檀香刻意压下的淫靡气息。
正是陆清雪。
曾经绝色榜上有名位的宗门骄女,此刻却伏在男人胯下,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龙。秦净尘这等阅女无数的行家,只消一眼便认出了她。
清丽的侧脸,那不屈的眉骨,即便此刻蒙着情欲的潮红,也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傲气。
“我最喜欢的,便是这些宗门娇女,或是王室贵胄。”岳环山放下手中的玉简,手指穿过陆清雪散落的发丝,语气平淡如常,“调教起来虽然费力,却别有一番滋味。那些生来就温顺的,反倒无趣了。”
有外人在场,又闻得这番言语,陆清雪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吞吐的动作停了半拍,喉咙里溢出一声不知是屈辱还是情动的呜咽。
但不过片刻,她便又恢复了先前的节奏,臻首起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净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窥测陆清雪的神识。
他了解这种女人,越是高傲,越是麻烦。可调教起来也越有滋味。
“南诏国这一遭,可真是凶险。”秦净尘在一侧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还好我跑得快。听闻杨师兄差点命陨当场,啧啧,他那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是上次那种活儿更适合我。”
岳环山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秦净尘身上,“你消息倒灵通。还有几日?”
“七天。”秦净尘端着茶盏,语气懒散,“地点,苍梧山别院。”
他呷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看向岳环山,“怎么,岳兄是打算带她参赛么?”
“那可有些麻烦。”岳环山摇了摇头,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这次南方的事情非同小可,杨长老又重伤在身,即便回来,也无法替我坐镇。这苍梧山,我怕是去不成了。”
“七天,”秦净尘拖长了调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两个活祖宗正好回来了。你借口出去一下,方便得很。”
岳环山手上的动作一顿,“两个?莫非叶尊上也要回来了?”
“北蛮那边战事又起。”秦净尘漫不经心道,“以她和夏国的关系,必定回去帮忙。她一走,教里就剩岳尊上一个人坐镇,他老人家自然盯着南边的事,哪有闲心管你去哪。”
秦净尘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呼,所以说,真羡慕岳兄你啊。什么战事祸乱,都不用顾忌。让那些年轻的弟子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你在在后方,玩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快活。”
岳环山没有反驳。
他低头看了一眼仍伏在膝前侍奉的陆清雪,又望向窗外真欲教连绵的殿宇,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这世间之理,本就如此。那些元婴老怪,哪个不是侍妾成群?即便以我们两人的能耐,也不过是偶尔从他们手下夺走些许残羹罢了。”
他随后抬头看向秦净尘,“对了,你这次准备如何?”
秦净尘收起那副懒散模样,眼中精光一闪,“本来是打算带心玥去的。不过…”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案下的陆清雪,“看到岳兄这位,我改变主意了。既然那群蛮人入侵,这可是个不错的机会,还是老样子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淫邪而放肆,与千里之外战场上那濒死的厮杀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此时,陆清雪心中似明悟一般,秦净尘,竟和岳环山是这个关系?那先前,姚剑门的事情,莫非也是他们暗中…
此时自己除了隐忍,根本毫无办法,也不知两人,要带自己去的苍梧山,又是所为何事!
窗外,真欲教的暮钟悠然敲响,伴随着混沌的音色,沉入苍茫的暮色之中。
傍晚时分,南诏城华灯初上。
林辰又养了半日伤,胸口的伤已不再渗血,但稍稍用力仍会牵起一阵钝痛。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正待出门赴宴,忽地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接近。
房门被轻轻推开。
老王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神色间比往日多了几分疲惫。
他上下打量着林辰,目光落在林辰胸前的绷带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