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结丹期已近百载,见过的炉鼎不计其数,但如眼前这般极品,身怀上古灵体,且是未经人事的完璧之身却是生平仅见,一般而言,这种货色早就落入那些元婴老魔手里才对…
他眯起眼睛,“能将这女人送到本座手上,可真是大手笔。”
秦净尘作为前次苍梧山品仙大会的夺魁者,可没那么好的奖品、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尤其是这等足以让元婴老怪都眼红的厚礼。
是拉拢?是交易?还是……陷阱?他们的幕后势力又是哪处?
岳环山闭上眼,脑海中迅速推演。
第一种选择,将她带回教中,交由岳叔祖处理?这是最稳妥的路。
若将这玄阴玉体献上,定能换来丰厚赏赐,且由叔祖出面,无论哪方有何算计,自有教中高层应对。
岳环山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萧玉烟身上。
这具极品炉鼎便再与他无缘。可这玄阴玉体本身……怕是碰不得了。大概率将成为他人囊中之物。
第二种选择,将她关押在此,作为私藏鼎炉。
这个念头如毒藤般在他心中疯长。
殿原山别院是他的私产,布有多重禁制,外人难以窥探。
若将萧玉烟囚禁于此,他想何时采补便何时采补,想如何玩弄便如何玩弄。
玄阴玉体恢复力极强,只要调养得当,便是取之不尽的元阴源泉。
待她元阴被吸干、失去利用价值后,还可将她伪装成俘虏,送去苍梧山拍卖会,再赚一笔。
风险在于,送礼者根本不可靠,若此事泄露,他恐成众矢之的,玄丰谷暂且罢了,还设计大夏和大晋的关系。
第三种选择,也是最理智的选择。
今夜之事,只要他不泄露身份,便无人知晓萧玉烟落在了谁手中。
而她出事,需得两天事情才会发酵,他可假借他人之手,将她从此地带走,再徐徐图之,就像当年设计陆清雪那样,布局数年,终将那姚剑门的天之骄女变成了自己的禁脔。
此计最稳妥,却很也可能失败。纵然今日还是可以纵享,但玄阴玉体太过珍贵,中途若被别人截胡,或萧玉烟自行了断,便是竹篮打水。
理智在耳边低语,选第三种,徐徐图之,方为枭雄之道。
可岳环山的目光,死死锁在萧玉烟身上。
锦缎在她呼吸起伏间微微滑动,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隐约可见。
再往下,是被束缚的胸脯轮廓,起伏间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诱惑。
还有那双腿,修长笔直,哪怕昏迷中依然紧并着,仿佛在守护最后的防线。
男性的本能如野兽般在他体内苏醒。
彻底占有她。
什么理智,什么谋划,什么风险都是可笑的桎梏。真欲教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教义本就是随心所欲。
更何况……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玄阴寒气涌入肺腑,竟让他丹田中的阳气隐隐沸腾。若真能采补到这极品元阴,也许禁锢许久的瓶颈,也可突破!
就算事情败露,也需要时间,又有谁敢轻易动他?
“呵……”岳环山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
他缓缓走向石床,伸手掀开锦缎。
月光完全照亮了少女赤裸的身躯引入眼帘,每一处曲线都令人窒息。平坦小腹下幽谷紧闭,那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下,是未经人事的粉嫩。
岳环山的呼吸粗重起来。
体内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冲动正在疯狂攀升。纯粹的占有和征服欲。
要将这绝美的身躯,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俯下身去,眼中只有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少女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冽如兰的元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