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汉斯……”人妻美妇在这等淫言秽语与强力肏干下,终是压抑不住,唇角溢出一连串婉转愉悦的娇啼。
鸿图在一旁看得邪火乱窜。
他胯下的肉棒翘成了九十度的直角,眼前美妇丰胸剧烈摇晃的肉感画面,加上她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娇喘,着实是人间至景。
若不是碍于汉斯还没发泄完,他怕是早就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用自己的巨根狠狠填满这副极品淫躯!
汉斯似乎嫌这样还不够过瘾。
他双手猛地按住胡德那正在半空中乱甩的完美胸脯,用力向中间一挤。
两团极品美肉顿时被挤压成两座高耸的雪峰,深邃的乳沟被压得紧实无比。
而他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在那汁水四溢的白嫩蜜穴中恣意进犯。
肉体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与胡德越来越高亢的媚叫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肏干了上百下后,汉斯突然改变了战术。
他向前一扑,竟直接爬上了书桌,如同野兽般趴覆在美妇身上。
他的双肘从内侧勾住胡德的腿弯,猛地向上一抬,将她那被肉棒撑开的桃源洞口以前所未有的耻度朝天敞开。
随后,他沉下雄壮的腰股,改为了极其消耗体力的垂直打桩!
每一次抽插,汉斯都会先将腰胯高高提起,让那根肉棒退出穴口,只留下一颗布满黏液的龟头勉强嵌在翕张的粉红蛤口;随后,再借着重力,如重型打桩机般,重重地向下狠狠掼入!
速度不快,却充斥着恐怖的力度。
这是最纯粹的征服。他拼命地榨取着胡德这副丰满美好的玉白肉体,贪婪地享受着那极致包裹的嫩滑蜜道。
在这般强力的直捣黄龙之下,胡德只觉蜜穴深处仿佛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越来越火热滚烫。
那股令她无法抗拒甚至让她感到恐惧的绝美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丈夫近乎施暴的垂直抽插,将她体内潜藏的母兽欲望彻底唤醒。
熟透的雌性身躯,显然已食髓知味,非但没有抗拒这等羞耻的姿势,反而大敞着门户,贪婪地接纳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力进犯。
在湿滑的蜜道被一次次粗暴撑开填满的过程中,那股攀升的快感也被一次次推至绝顶的边缘。
对于敏感至极的性器而言,无需多余的技巧,仅仅是这般垂直的大力耕耘,不过百来下,便已让她体会到了灵魂出窍的绝佳滋味。
“唔……唔……啊啊——!!!”
一长串尖锐高亢的娇吟之后,胡德修长的颈项猛地向后仰去,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难以自抑的颤抖低鸣。
这是身为雌性,被强悍雄性以绝对力量侵犯,征服的原始快感。
一波接一波如电流般的战栗,伴随着成熟裸躯一阵接一阵的剧烈痉挛,将她送上了矛盾、羞耻、却又无比高潮的极乐之巅。
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中喷溅而出,将汉斯的腹部浇得一片泥泞。
就在胡德高潮痉挛的同时,经过这一连串的极限打桩,被那绝美蜜穴紧紧绞咬的肉棒也终于迎来了爆发的临界点。
汉斯双眼暴凸,额头青筋直跳。
他强行屏息凝神,咬紧牙关,在那紧致销魂的甬道中最后狠狠捣弄了两下,赶在彻底喷发的前一秒,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拉丝。
汉斯喘着粗气,一个翻身闪至一旁,将那张泥泞不堪的书桌让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在一旁急得双眼冒绿光的鸿图,淫邪一笑:“老弟,该你了。”
鸿图拱手道:“谢老哥!”
说罢,他信步来到尚在高潮余韵中战栗不已的美妇身下。
当那根青筋虬结、朝天耸立的紫红巨物对准了仍在微微翕张的泥泞穴口时,胡德却如遭电击,遍布潮红的娇躯猛地向后蜷缩。
“不……不可以!”她像个涉世未深的惊惶少女,徒劳地用双手遮掩着腿心的泥泞,颤声哀求,“太激烈了……刚才高潮了……让我歇一歇……”
她实在太清楚这男人的本钱了。此刻她的内壁被丈夫肏得敏感至极,若是让鸿图这根非人的凶器强行捅入,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矜持必然崩塌。
“休息?”鸿图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不悦的冷意,“汉斯老哥插你的时候不歇,轮到我了,夫人却要休息?你这厚此薄彼得也太明显了吧。”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理会胡德的抗拒,大手如铁钳般攥住她的脚踝,猛地向身前一扯,毫不留情地将那双紧闭的玉腿强行向两侧掰开。
胡德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腰身刚欲发力,脑海中忽然想起她重返皇家海军的权力之路还得依靠眼前这个男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