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端庄高贵的俏脸,此刻宛如一副被彻底玷污的油画,修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唇瓣上,全都挂满了斑驳的乳白,正沿着她的下颌曲线,滴落在胸前雪白乳房上。
鸿图俯视着自己的杰作,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道:“夫人今晚的口技,果然大有进步。”
他从桌上随手拿了张手帕,擦了擦胯下沾满涎水与浊精的巨物,对着汉斯咧嘴一笑:“今晚,小弟已是相当满足了。”
汉斯正亢奋在兴头上,闻言失笑道:“怎么?这就要鸣金收兵,准备打道回府了?”
呵呵……”鸿图摊了摊手,目光在胡德那被精液涂满的脸上游走,“毕竟胡德夫人是老哥你的娇妻。老哥若是没有主动开口,小弟又怎么敢提啊?”
“哈哈哈哈!”汉斯一拍鸿图的后背,笑骂道,“咱们兄弟俩都同道切磋过多少回了,你还跟我来这套,今晚没有外人,咱们就在书房里玩个痛快!”
汉斯迫不及待地拉起胡德的手腕,将双腿发软的娇妻拽向了宽大的黑面漆木书桌。
汉斯大手一挥,将桌上的台灯,钢笔,文件统统粗暴地扫落在地,随后拦腰抱起胡德,将她放在了冰硬的桌面上。
胡德仰面平躺下来,满头散乱的金丝秀发,如瀑布般铺陈在漆黑发亮的实木桌面上,与这冷硬的底色融为一体。
而那具白到近乎发光的雪色胴体,在黑底映衬下,被烘托得宛如一尊横陈在祭坛上的白玉神像,明艳夺目得令人无法呼吸。
一旁,两个男人干脆利落地褪去了全身上下最后的衣物,一左一右地立在桌边。
他们胯下的两根肉棒虽刚刚在美妇口中爆发过一轮,却因眼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画作而再次充血挺翘,如同两柄上了膛的长枪,直指桌上的猎物。
鸿图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的手掌,从胡德的眉眼、到锁骨、到雪乳、再到平坦的小腹,上上下下来回打量了好几个来回。
“啧啧……”他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砸吧着嘴赞叹道,“少妇的气质,少女的身材……通体如练,肌肤胜雪。腰似扶柳,细腰硕果。能娶到胡德夫人这般尤物,汉斯老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被人这般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私密的娇躯评头论足,胡德只觉自己变成了某家情趣商店货架上一件专供男人品评把玩的高级性爱娃娃。
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羞耻地偏过头,修长匀称的玉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了几分,在冰凉的桌面上不安地扭捏着。
汉斯却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大步来到桌前,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缓慢地将那对玉柱般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推至极限。
一抹璀璨如金的隐秘丛林,以及引人入胜的桃源洞口,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大敞大开地呈现在了两个男人的眼底。
两片白嫩中透着娇艳粉红的肉瓣,宛如上等粉钻雕琢而成,光滑鲜亮,寻不到半点岁月蹉跎的痕迹。
即便是阅女无数的鸿图,在看清那处幽谷的瞬间,也不禁喉结滚动,重重地咽下了一口色欲的唾沫。
汉斯挺起腰胯,将硬挺肉棒直直抵上了柔软湿滑的蜜穴入口,转头略带得意地对鸿图笑道:“老弟,这头炮,老哥我可就当仁不让了啊?”
鸿图胯下巨根早已胀得青筋直跳。
但他知道这场游戏还是得讲规矩的,只得强压下欲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是自然。既然是老哥的女人,自然该由老哥先请。”
汉斯再无迟疑。
“唔——!”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汉斯雄腰猛地一挺。
长枪般的肉棍毫不留情地破开娇嫩的唇瓣,狠狠一捅到底,整根没入了这位皇家美妇的销魂蜜穴之中!
甫一进入汉斯便被美妙触感裹挟。胡德的体内温润如玉,软滑似脂,千层万叠的嫩肉褶皱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令人刚一进入便有想缴械的冲动。
“啪!啪!啪!”
汉斯强压下那股酥麻,立刻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姣好的胴体在冰凉的木桌上剧烈地前后摇晃。汉斯每一击都卯足了全力,仿佛恨不能将这具娇躯直接捅穿!
胡德在木桌上无助地摇摆。
因为仰躺的姿势,她胸前那对本就庞大的乳盘显得更加广阔,随着身下男人无情的撞击,两团雪肉在半空中甩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震撼乳波。
一旁的鸿图看得眼花缭乱,视线在那剧烈摇晃的白乳与交合处翻飞的粉红嫩肉之间来回跳跃,不知该将眼神安放在何处。
早在汉斯正式插入之前,经历了那场耻度爆表的口交与双射,胡德的身体早在情欲的催化下熟透了。蜜穴之中淫水潺潺,泛滥成灾。
因此,汉斯这一番大开大合的抽插,看似毫无前戏的粗暴,实际上顺滑无比。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液,伴随着清脆的“噗叽”水声,简直爽滑可口到了极点。
“哈……夫人……”
沉浸在极致舒爽中的汉斯突然加快了节奏,力道更加凶猛,眼中闪烁着施虐般的兴奋:“你这身体,果然还是这么诚实,咬得这么紧!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早就准备好了被我们肏!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小屄,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滑!”
这种污言秽语听在耳中,非但没有让胡德感到羞愤,反而让她体内那股空虚的邪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