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狎昵的轻笑:“看来……我们的常务次官夫人,下面又忍不住了?”
年近花甲的皇家海军上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娇妻:“老弟见笑了。我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体力早就不比当年。可我的胡德……她永远都是这副青春鼎盛的少女模样。面对她日渐旺盛的索求,老哥我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啊。”
“既然如此,”鸿图站起,“今晚老弟我既帮老哥分一分床笫之忧,帮夫人好好泄一泄满腹的欲火咯。”
胡德身为舰船,本就年华不衰,且本性贪淫。随着汉斯年岁渐长,力不从心,欲火积压在心头无处发泄。
四年前,汉斯为了满足胡德的性欲,暗中协助鸿图绑架了胡德与能代,联手炮制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群交盛宴(相关剧情请看苦主篇)。
那一夜,胡德在绝望与屈辱中,时隔许久终于再次尝到了性欲被彻底满足的蚀骨滋味,食髓知味的种子一旦埋下,便再难根除。
此后,每当汉斯察觉到娇妻求欢的次数上升,便会向鸿图“求援”。鸿图便借着当年的录像,一次次将这位高贵的皇家名花胁迫至胯下。
起初,胡德心中仍存着对丈夫的愧疚与对鸿图的万般不愿。
但鸿图在床榻之上暴君般的征伐,将她可怜的矜持杀得丢盔弃甲,肉体日渐沦为了只知迎合的淫壶。
直到某日,汉斯“恰好”将正在偷情的两人捉奸在床,又当场流着泪,红着眼表达了“原谅”,一原谅不要紧,鸿图和他高山流水遇…不是,低山臭水遇雷霆,相当投缘。
而那一刻,胡德心中背叛的道德枷锁也完全崩塌,三人之间便发展成了糜烂至极的开放关系。
放下了负罪感的胡德,愈发坦然地接纳了鸿图的侵犯,私下肉体关系反倒成了维系他们政治合作关系的保障。
听着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如何瓜分自己的身体,胡德俏靥上不仅没有愠怒,反而泛起了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桃花红。
她缓缓从双人沙发上站起身来。
没有半分忸怩,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住宝蓝色丝绒长裙的纤细肩带,向外一拨。
“哗啦——”名贵的丝绒如水波般顺着她曲线惊人的娇躯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霎时间,一具欺霜赛雪的熟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之下。
白皙莹润的肌肤,甚至在昏暗的书房内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将这方小天地都照亮了几分。
高洁如雪的肌肤搭配着熟妇特有的丰腴肉感,修长挺拔的鹤颈下,是一对随时会挣破礼服束缚的傲人巨乳,柔韧的蜂腰向下骤然扩张成两瓣浑圆肥美的丰臀,“端庄优雅”与“放荡火辣”糅合的气质,瞬间让两个男人看直了眼。
置身于两道犹如实质的视奸之下,胡德相当享受他们目光中充斥着欲将她剥皮拆骨的猥亵。
更要命的是,书房早已飘满催情淫香,此刻已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本就是为了今晚的淫乱特意放置的檀香,此刻正化作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血管中啃噬。
胡德隐隐感到,胯下幽深紧致的蜜道深处,一股股温热的潺潺溪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谷口,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了一滴晶莹的湿痕。
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空虚,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瞥了鸿图一眼,却走向汉斯,柔声道:“汉斯是我的丈夫。于情于理,我总该先侍奉他才是。”
说着,她款款来到汉斯身前,半跪在地:“亲爱的,我来替你宽衣。”
然而,淫香的药效已让汉斯彻底失去了绅士风度。看着妻子这副女奴般的模样,他一把搂住纤细的柔腰,将这具滚烫的美妇娇躯狠狠按入怀中。
“春宵苦短,还脱什么衣服!”
汉斯急不可耐地寻着胡德水润丰厚的芳唇,重重地啃了上去!
胡德没有半点反抗。
她顺从地微仰起螓首,主动探出香软的丁香暗舌,与丈夫的紧紧交缠在一处。
两人毫无顾忌地互相吮吸翻搅,书房内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咂”水声。
在激吻的同时,胡德灵巧的素手并未停歇,有条不紊地解开了汉斯的皮带卡扣,将他的裤子与外衣顺势褪到了膝盖处。
汉斯双手则如饥饿的恶狼,在妻子熟美的胴体上疯狂游走。
隔着薄薄的丝缎内衣狠狠揉捏了几下那高耸入云的胸脯后,他便再也按捺不住,粗鲁地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将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绵软肉球彻底释放出来,尽情地抓揉把玩,不时用指甲去抠挖那硬挺如红豆的乳首。
就在夫妻二人唇舌交缠、难分难解之际,胡德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沉稳脚步声。
紧接着,另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悄然抚上了她因动情而微微发热的雪白脊背,开始沿着那深凹的脊柱沟,轻柔而暧昧地摩挲起来。
自然是鸿图。
自从汉斯的绿帽癖彻底爆发后,这种“前后夹击”的三人行他们早已配合得天衣无缝。
胡德的娇躯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鸿图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指腹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激起一阵难耐的酥麻与瘙痒。
相比于汉斯大快朵颐般的粗鲁揉捏,鸿图的抚摸更加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