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耐心地开发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一点点地勾引着她灵魂深处最下贱的渴望!
汉斯一通痛吻,直到吻得两人唇边拉出晶莹的银丝,方才喘息着松开。
他心情舒畅地喟叹一声,头颅一沉,便深深埋入了妻子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贪婪地深吸着扑鼻的成熟体香与淡淡的奶香。
而鸿图则顺势接过了战场。
他从身后伸出一手,强硬地扳过美妇的螓首,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舌头强行塞入了她尚在微微喘息的檀口之中,接力般与她展开了更为霸道的缠绵深吻。
在这淫乱的氛围中,两个男人的手默契地兵分两路。
鸿图的右手轻柔地抚过胡德修长的鹅颈,指腹眷恋地滑过她嫩滑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对傲人挺立的硕大双峰之上,因为她此刻半仰躺的姿态,两团乳肉不可避免地向两侧微微摊开,绵软得宛如一滩融化的羊脂白玉。
鸿图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腻之中,肆意变幻着手势,将极品的乳肉挤压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而汉斯的手,则顺着美妇浑圆修长的玉腿一路向上攀爬。他略过了泥泞不堪,水草丰茂的隐秘丛林,来到了她坚实平坦的小腹之上。
胡德虽在文职上深耕多年,却从未懈怠过对身体的管理。
她的身材丝毫没有文职人员的臃肿走样,肌肤紧致如初,且有着不同于懵懂少女充满韧性的完美线条。
当汉斯粗粝的手掌在那片雪肤上抚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弹性与恰到好处的柔软。
被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轮番亲吻抚摸,胡德小腹深处那一股欲火被彻底点燃。
经验丰富的她,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如同母兽渴求交配的本能,最深的宫口在兴奋地翕张。
只是,明明已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三人行,看着自己被两个男人像玩物般上下其手,胡德的心中依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下贱的娼妓?一个连丈夫都无法满足,只有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同时侵犯,才能获得满足的荡妇?!
自我厌弃的羞耻非但没能浇灭欲火,反倒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她底下的蜜穴涌出了更多晶莹黏稠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男人们的爱抚未曾停歇,他们虽无法窥探这位皇家美妇百转千回的内心活动,却能从指尖真切地感受到这具女体的美好。
圆润滑腻的香肩宽窄适宜,既不显病态的娇小,也毫无粗陋的健壮,而是呈现出健康黄金比例。
绵软傲人的乳球更是不必多说,普通人类女子若有此等规模,未到三十便已受重力所累,下垂得不堪入目了。
而身为舰船的胡德,她的双乳却兼具了逆天的挺拔与极品的柔软滑嫩,舰船不愧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至于紧实高翘的肉臀,更是不可多得的诱惑。
圆润、光滑、弧度惊人,常年锻炼带来的紧致肌肉包裹着丰厚的脂肪,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从形状到触感都令人战栗的反馈!
良久,饱尝了胡德柔唇甘甜的鸿图,终于舍得将自己的嘴唇从她口中拔出。
他看了汉斯一眼,两个男人默契地对视一笑,伴随着两声布料摩擦的轻响,他们各自掏出了自己饥渴难耐的粗硕肉棒,一左一右,犹如两柄蓄势待发的凶器,直接递到了美妇潮红迷离的俏脸之前!
这时,饱尝胡德柔唇的鸿图终于舍得松开了嘴,抬头看了汉斯一眼。
二人默契自起,各自掏出了早已饥不可耐的硬挺肉棒,一左一右递到了美妇的俏脸之前!
“胡德夫人。”鸿图单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巨物,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你这上面的小嘴,我已经尝够了。现在也该轮到你,来好好尝尝我的鸡巴了。”
而汉斯更加肆无忌惮,他挺起腰胯,将滚烫硬挺的肉棒直接抵在妻子白皙娇嫩的下颌上,恶意地顶了又顶,沙哑道:“夫人,再来一次那个吧……上次,你这双小手和小嘴,可是把我们两个伺候得爽上天了呢!”
听着丈夫这般下作的言语,胡德忍不住风情万种地白了汉斯一眼。
她顺从地微微支起身子,缓缓抬起两只欺霜赛雪的柔嫩素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两个男人的硕大阳具。
在握住的那一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通过掌心,传递至胡德的大脑。
左手握着的,是鸿图的巨根。
如果打个比方,足以称之为一柄破城重锤,尺寸极其骇人,比常人粗了一大圈,正常人一般两到三指粗,鸿图的四指…不…足有五指那么粗!
长度更是达到惊人的接近三十厘米!
紫黑色的茎身上,盘绕着一条条如虬龙般贲张的粗大青筋,龟首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散发着要将人彻底撕裂的凶悍气息。
每一次被这根巨物强行破开身体,胡德都感觉自己的蜜道像是在被推土机残忍地重新开垦,那种将她撑到极致,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既带来濒死般的痛苦,又伴随着令人灵魂升天的极度爽快。
而右手握着的,则是自己丈夫汉斯的肉棒。
相比于鸿图那非人类的尺寸,汉斯的尺寸便显得逊色了许多,即便如此,放在普通人中也算得上雄伟,已经有三指粗细。
它最大的特点,是茎身带着一道明显弯曲的上翘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