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乳头上的夹子,摘下来比加上去更疼,只是娜娜还不知道。
“三次啦,娜娜已经输了,既然输了就别继续玩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嘟——嘟——这个傻孩子,都已经输了还在遵守规则,不过我喜欢她这幅乖巧的样子。
“还不睡?是不是还想要?”
嘟——“娜娜是个小淫娃,是不是?”
嘟——“终于承认了?好吧,看在你诚实的份上。现在坐起来,靠在床头,脱掉你的内裤”
一阵声响后,唐娜又一次喘息起来,那大概是卡在充血的肥美阴唇缝隙间的内裤在被取出时给她带来的摩擦快感。
“打开双腿,把你的小骚穴露出来给我看”我长时间勃起的肉棒也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于是赶快进入正题。
“亲爱的,想象着我就在你面前看着你,做你现在想做的事情。”
不是我不想继续远程指挥,而是电话里越来越张扬的呜咽和呻吟让我没法再思考问题,她饱含情欲的叫喊声一次次在我已经被欲望填满的心房上搔痒痒,我只有更激烈地套弄紫得发亮的阴茎,才能让即将爆裂的心脏冷静一些。
唐娜仿佛就在我眼前,白生生水嫩嫩的丰满胴体慵懒无力地靠在床头,娇怯地闭着眼睛,红唇微微颤抖着呼出灼热的气息,胸前那对肉感十足的乳球在她脆嫩小手的激烈揉搓下翻滚,不时从指间满溢出令人眼热心动的白色波浪。
两条圆滚滚的大腿用力分开,与小腿摆成“M”字形,把自己最私密的桃源洞口完全向我敞开,熟透的性器在纤指的反复抽插和撩拨中傲然绽放,娇嫩的花瓣无力承担这许多鲜美的露水,任由它们从花瓣交接处汩汩流淌,终至泛滥……
我们彼此的低吼和清吟中各自高潮,然后分头打扫卫生,电话却没有挂。
因为唐娜每次云雨之后都会缠着我耳鬓厮磨地说些软绵绵话,这个谈话的过程就像性高潮一样不可或缺,所以我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睡,虽然每次完事之后都很困。
“怎么样,游戏好玩吗?”听到那边再次响起的呼吸声,我开口问道。
“大坏蛋,坏死了,就会欺负我……”她甜腻的嗓音听起来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女孩儿。
“不喜欢?”我追问。
“喜欢死了!”呢喃扭捏的轻声细语,往往能透露内心的真实。
“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就把蒙眼、闭嘴、听指挥的游戏叫”老三样“,好不好?”一直以来都在无奈地听一对夫妻朋友在我面前带着“饱汉子气死饿汉子”的可恶表情口沫横飞地讲述他们两人性生活种类繁多的新老三样,今天我终于也有了。
“嗯,不管叫什么,你说的,我都喜欢”高潮中的女子,就是这么忘乎所以。
“既然喜欢就不能违背游戏规则,接受惩罚吧”
“不要嘛,你又要怎么欺负人?”她说话的声音就会让男人充满欺负她的欲望。
“以后跟我见面的时候,都不许穿内裤。”我把早就想好的惩罚措施说出来。
“不行!在家可以,在公司……羞死人了!”娜娜似乎有些着急,但我知道她只是在撒娇。
“不遵守规则,以后不跟你玩游戏了。”
“嗯……好吧,但你不能太过分,在公司”她果然很快同意。
“这么欺负你都答应,还说不是小淫娃?”我抓住机会调侃她。
“我承认是啊,但只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却无意间触动了我内心的某根神经,居然让我有些感动,也许刚刚经历过情感劫难的人,心都会很脆弱吧。
我的思维瞬间冻结,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跟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唐娜似乎敏感地捕捉到我的情绪,突然说出一句更令我惊讶的话。
这出于女人与生俱来的第六感,还是因为她对我的了解?
“嗯,分了,彻底分了”我淡淡地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还难过吗?”她有些小心翼翼。
“没事了,谢谢你娜娜,没有你陪我,不然我都不知道今晚怎么过。”这些话脱口而出,几乎没经过大脑的审核。
“没关系,你在外面需要假装坚强,在我这不用。”她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沉静,到最后竟然悄然无声地穿过耳朵缓缓流进我心里。
我突然间好想躺在她腿上,让她用柔软的小手轻抚我的头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静静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就像家乡柳絮飘舞的季节里,扑面吹来的风一样和煦温暖,幸福洋溢。
那是久违多年的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