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迹天涯,漂泊多年,终于疲倦了吗?
如果唐娜在我身边,我会毫不犹豫吻她的嘴唇。
可此时我只能握紧电话,简单地说一句:“我……我想你。”
“嗯,快点回来吧。”她也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波动,停顿片刻后说:
“我……我等你。”
那一刻,千山万水的遥远距离,千丝万缕的缠绵情意。
两颗心,一个怀揣着千言万语,一个蕴含着千头万绪。
说出在心中千呼万唤的那句话,也许结果会千差万别。
可今天,却只能彼此错过。
时至今日,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不经意甚至不得已的错过,都将最终变成令人痛心疾首的过错。
爱情是以瞬间鉴证永恒转眼即逝却光芒璀璨的烟火,容不得犹豫,经不起等待。
你可以泪流满面地重听一百遍《一生所爱》,却再有没有机会像至尊宝那样灵魂附体一切重来。
…………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赶忙起身洗漱,准备下午约见客户的资料。
手机上第一条短信息仍然是唐娜,满是叮嘱和关怀,让我的心也被温情填满,让我的身体再次充满力量。
昨天决裂空城的痛苦似乎已经被遗忘,至少在那一天是这样。
下午的时候接到了岳翠微的短信,问我走没走。我没有回复,我只是单纯地不愿再想起这个人。
忙碌一天把事情搞定后,我这个一向散淡的人居然破天荒地预定了第二天上午的机票。
不为别的,只是想早一点看到她,抱着她,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幻想自己是个有家的男人。
晚上又一次电话畅谈,虽然没有像昨天的PS那么刺激,却是更加美妙的感受。
两颗足够敏感的心在逐渐靠近的过程中分别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暖,于是心照不宣地用隐晦的暗示来传达情意。
“老公,你……想要吗?”快要挂电话的时候,唐娜已经迷失在我的柔情中。
“呵呵,我要保存弹药,明天下午就到了,记得对你的惩罚是什么吗?”我笑着回答。
“坏人,记得啦……”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怎么没音量了?是不是又湿了?”
“讨厌,没有了——对了,你明晚想吃什么,回家,我给你做。”她矢口否认后转移话题,看来一定是湿了。
不过转移后的话题仍然是我感兴趣的,尤其是“回家”两个字。
“嗯,随便,你最拿手的是什么?”我突然很喜欢这种原本看来琐碎的家长里短和柴米油盐。
“那好,我下面给你吃!”她有些欢快的回答。
如果不是我们两人都具备很高的普通话听说能力的话,她的这句话很可能引起又一场“肉棒与双蛋齐飞,淫水共小穴一色”的大战。
“嘿嘿,好,好”我故作淫荡的笑着。
“哎呀,死老公,我是说,热——干——面——”我喜欢她气急败坏的语气。
“呵呵,解释就是掩饰。不过,无论是下面还是下面,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吃。”
“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吃。”
她此刻一定双眼朦胧,娇艳欲滴。
在自己的家,吃着自己老婆做的自己爱吃的饭,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幸福。
在刚刚经历过巨大的感情挫折后,我居然在绝望中发现了自己对幸福的定义。
幸福从来都很简单,只是人们在自以为是的追逐和奔走中丧失了体会幸福的能力。
幸福不是天上遥不可及缥缈闪烁的星斗,她只是我们身边触手可及默默存在的空气。
请停下脚步,静下心来,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