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一出。
极慢、极深、极重的抽送。
退出的时候,你几乎把整根都抽出来,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让她清楚感觉到空虚是如何瞬间吞噬自己;再进入的时候,又是整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入,直到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口,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每一次都又深又满。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被搅打成白沫的爱液。
宫子把嘴唇咬得死紧。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只剩下从鼻腔溢出的、细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脸颊还被你捧着,微微变形的软肉因为用力忍耐而轻轻发抖。
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被你捧住的脸颊往下淌,最后滴在你的手指上。
“唔……”
那是她能发出的最大声音。
再多一点,就会变成羞喘。
而一旦变成羞喘,你就会离开。
你贴着她的耳朵,能清楚听见她是如何把浪叫一点点吞回去,如何把呼吸压得又浅又乱,如何在每一次被全根贯穿时都全身绷紧,再强迫自己放松。
“妈妈夹得好紧。”你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笑意,“是在害怕我走吗?”
宫子无法回答。
她只能轻轻点头,被你捧住的脸颊因此挤出更明显的软肉。
内壁却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剧烈收缩,把你的整根肉棒吸得更紧。
春药让她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你缓慢地抽出再插入,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摩擦的内壁直冲脊椎。
你保持着这个极慢的节奏。
退出——停顿一秒——再整根没入。
每一次没入,都故意在最深处停留两秒,让龟头紧紧抵着宫口,感受她是如何在你身下细细发抖,却又死死忍住所有声音。
宫子的世界只剩下这根不断进出的巨物,和你贴在耳边的呼吸。
她能清楚感觉到——
青筋如何一下一下刮过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龟头如何在每一次进入时都精准地撞上宫口;
爱液如何被搅成粘腻的白沫,再被带出体外;
小腹如何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都微微鼓起,再随着退出而回落。
可她不能叫。
一声都不能。
她把下唇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把所有的羞喘都锁在喉咙里。只有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才会从鼻腔溢出一丝极轻的、破碎的抽气。
你突然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还是很慢。
却比刚才更深、更重。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结合处的水声变得更清晰,粘腻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宫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像是要把你绞进最深处。
她快要到了。
可她不能叫。
一旦叫出来,你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