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把脸更用力地埋进你的掌心,被挤得微微变形的软肉全是泪水和汗水。
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却死死压着所有声音,只剩下细碎的、从牙缝里漏出的抽气。
时间被拉得很长。
很长。
你突然贴着她的耳朵,用更轻、更坏的声音说:
“妈妈……又要去了吗?”
宫子猛地摇头。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内壁突然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你的整根肉棒,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把你的柱身浇得更湿。
她在无声中达到了高潮。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只有身体剧烈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和从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你没有停。
“妈妈真乖。”你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一声都没叫。所以~奖励继续。”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她的意识还沉在刚才那场不能出声的高潮余韵里。脸颊被你捧得微微变形的软肉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泪痣下的泪痕未干。
你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震动,热气全数喷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掌心同时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咬吮妈妈的唇儿。
她的脸蛋此刻又滑又热,香汗把原本就细腻的皮肤浸得微微发亮。
你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泪痣下的泪痕,指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水和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四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上,把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的软肉轻轻捧住,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挤压。
只是温柔地、细致地抚摸。
宫子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想回应这个吻,却又不敢真的张开嘴,只能微微仰起。
你的下面还保持着全根没入的深度,龟头紧紧抵着宫口,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每一圈都能带出更多被搅成白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好滑~”你低声感叹,指腹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慢慢摩挲,“妈妈已经出了好多汗。”
宫子无法回答。
你又一次缓缓地动了。
你几乎把整根巨物都缓缓抽出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红肿的穴口。
能清楚看见她被撑开的内壁是如何依依不舍地纠缠着你的柱身,如何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微微痉挛,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你一边保持着这缓慢却完整的抽送,一边把湿漉漉的嘴唇贴到了她的耳边。
先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直接灌进她的耳道。
“………!”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耳朵是她极少被触碰的敏感带,此刻被你这样突然侵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瞬。
内壁瞬间绞紧,把你的肉棒吸得更深。
可她还是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
你缓缓探出舌尖,顺着她的耳廓外侧,一点点舔进去。
舌尖先是描绘过耳轮的每一寸弧度,再顺着耳甲腔慢慢深入。温热的、湿润的舌面完全贴合着她敏感的耳道入口,轻轻搅动。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