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妈妈我不喜欢。我喜欢矜持的妈妈。”你再次重复道。
这句话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灼热的身体上。
宫子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把你的腰用膝盖轻轻卡住。
但那根粗硬的肉棒压在她最敏感处却不再动作的停止,提醒她刚才有多主动、多不知羞耻。
“对不起……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不该那么……”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成熟脸庞因为羞耻而彻底烧红,泪痣下泪水滑落。
她努力地、艰难地想把刚才那副浪荡的样子收起来,想重新变回那个温柔、矜持、只会对儿子轻声细语的妈妈。
可春药还在她的阴蒂里燃烧。
那颗红肿的肉芽一跳一跳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强烈的麻痒。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立刻把你的棒身沾得更湿。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你缓缓地把那根巨物往后退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龟头离开了阴蒂,离开了湿润的小阴唇,只剩下最前端还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缝隙。热度骤减,空虚感瞬间涌上来。
“现在不准妈妈盯着宝贝的下面看。看一眼,我就离妈妈下面远一点。”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看向天花板,看向沙发靠背,看向任何不是你那根滚烫肉棒的地方。
可越是不准看,越是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热度、它的尺寸、它青筋盘绕的形状、它顶端还挂着的那滴前列腺液。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妈妈不看……妈妈保证不看……”
声音又软又抖,带着讨好的意味。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矜持,嘴唇微微抿起,眼神低垂,像个被儿子训斥后小心翼翼的可怜母亲。
可身体却不完全听话。
春药让阴蒂持续肿胀,让穴口持续流水,让E罩杯的乳房因为难耐而轻轻发颤。
你开始极慢地、几乎用毫米为单位地,把肉棒往回移。
龟头重新贴上她的小阴唇。
很轻。
很烫。
却不给予任何摩擦。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忍住,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肚子上的软肉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紧绷,马甲线更加明显。
“乖。”
你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开始用那根巨物,在她湿润的缝隙上,做极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
不是之前那种明显的前后移动。
只是用龟头最前端,轻轻地、细致地、在她的小阴唇之间来回碾磨。
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却把热度和压力持续地传递到那颗被春药折磨的阴蒂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