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她强迫自己保持矜持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抿紧,眼神避开你的下身,只看着你的胸口或锁骨。
可越是这样,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你的龟头沾得更湿,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
“妈妈刚刚是不是又想看了?”
“没、没有……妈妈真的没有……”
她急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为了证明自己,她甚至把视线固定在你肩膀上的某个点,一眨不眨。
可她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那里,青筋跳动,热气腾腾,顶端还连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丝线。
你察觉到了。
于是,你把肉棒往后退了一点点。
只是一厘米。
龟头离开了她的小阴唇,只剩下空气的凉意。
“啊——不……”
宫子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呼,随即慌乱地捂住嘴巴。
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送了一点,想追回那一点热度,却又立刻强迫自己停住。
矜持。
她要矜持。
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不知羞耻。
“对不起……妈妈真的没有故意看……是、是眼睛自己……”
她的解释软弱无力。泪痣下的眼睛已经湿透,两颗硬挺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你没有立刻把肉棒送回去。
你只是让它悬在那里,距离她的小阴唇只有一点点距离。
热度还能隐约感觉到,却触碰不到。
春药让她的阴蒂痒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什么东西的靠近。
“妈妈要学会忍耐矜持。这样的妈妈,才是我喜欢的。”
宫子点头,点得很用力。
“嗯……妈妈会忍耐……妈妈会做矜持的妈妈……”
她重新把视线固定在你的脸上,不再往下看。
哪怕那根巨物就在眼前,哪怕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她也强迫自己只看着你的眼睛。
眼神里有讨好,有委屈,有被压抑的渴望,却努力维持着一丝做母亲的矜持。
你终于又把肉棒缓缓送了回去。
龟头重新贴上她的小阴唇。
你又开始更慢的速度,开始做细致的研磨。
龟头最前端在她的缝隙里轻轻滑动,每一次都正好擦过那颗红肿的阴蒂,却又立刻离开。
幅度极小,频率极慢。
爱液被磨出细密的白沫,粘在你的棒身和她的阴唇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