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终于软了。你能感觉到她如何在“想看”和“不敢看”之间反复挣扎;
如何在“想叫”和“必须忍”之间反复拉扯;
如何在春药带来的剧烈快感中,依然努力维持着你要求的那一点矜持。
你叹了一口气。低下头。
“唔嗯——”
她的声音瞬间软成一团,带着被突然奖励后的慌乱与甜腻。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又强迫自己不动。温热的呼吸先是落在她的鼻尖,然后——
一个又轻又软的吻,精准地落在她的唇上。
宫子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清甜,却又强势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温柔地、细致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再慢慢移到上唇,用舌尖极轻地描过她的唇形。
“妈妈已经做得很好——虽然……(笑)这是奖励——”
你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震动,热气全数喷进她的嘴里。
就在这个吻落下的同时,因为你低头的惯性,那根原本远离在她小阴唇上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
“啊……!”
龟头顺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轻易地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陷入了她紧致的穴口。
十厘米。
不深不浅。
刚好让整个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完全被她温热、湿软、不断收缩的内壁包裹住。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人从脊椎到指尖都剧烈地、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E罩杯的乳房在你胸口剧烈晃动,肚子上的软肉瞬间收紧,小肚子因为突然的填充而微微凸起。
被春药折磨了许久的小穴突然被撑开,那种又涨又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
只是停在那里。
十厘米的深度。
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把你的巨物一点点吞进去,如何用内壁热情地吸吮着刚刚陷入的那一截。
吻还在继续。
你一边轻轻含着她的唇,一边用舌尖极慢地描过她的齿列,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
宫子想回应,却因为突然被插入而乱了呼吸。
她的唇在你的唇下微微发抖,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
“唔——嗯——”
吻终于结束。
你微微退开一点,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宫子的眼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泪痣下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还残留着你的体温。
你故意小小地恼了。
“妈妈!刚刚亲亲时为什么身体这么颤抖?”
声音里带着一丝细细的责怪,却又不容回避。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十厘米的巨物正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跳动。
龟头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每一次肉棒跳动都像在轻轻顶弄。
春药让内壁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被这样静静地含着,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