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鼻腔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细细发抖,肚子上的软肉因为持续的忍耐而微微抽搐。
马甲线被汗水浸得发亮。
你能清楚看见——
她如何努力地维持着矜持的表情;
如何强迫自己不低头去看那根正在折磨她的肉棒;
如何在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时,都猛地绷紧身体,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如何把所有的浪叫都咽回肚子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哈啊——哈啊——宝贝……妈妈好难受……可是……妈妈不看……妈妈不会看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在看,她甚至主动把一只手抬起来,轻轻遮住自己的眼睛。
可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抓紧沙发,指节发白。
你奖励似的,把肉棒压得更紧了一些。
龟头深深陷进她湿润的缝隙里,却始终不进入。
柱身完全贴着她的小阴唇,热度持续地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黏膜。
你开始做极小幅度的、打圈的研磨——不是抽送,只是用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宫子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
春药让快感来得又猛又持续,而你这根巨物又烫又硬,每一次碾过都像在那颗小小的肉芽上点火。
可她不能叫得太大声,不能主动去蹭,不能低头去看。
她只能像个真正矜持的淑女一样,咬着唇,忍着声音,承受着儿子给的缓慢折磨。
你用极致的缓慢,把她从刚才的浪荡,一点点逼回“矜持”的壳子里。
一下。
停顿。
再一下。
更慢的停顿。
宫子的意识在这种极致的压抑里逐渐模糊。
她想叫,却不敢叫太大声;想看,却不敢看;想主动抬腰,却死死忍住。
所有的渴望都被强行按下去,只剩下最表层的、勉强维持的矜持。
“哈——宝贝……妈妈真的……好想要……可是……妈妈会忍耐……妈妈会做你喜欢的样子……”
她的声音细得像游丝,带着彻底的臣服。
遮着眼睛的手慢慢放下,却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你的下身。
泪痣下的脸颊全是泪水和红晕,E罩杯的乳房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奶头硬得发疼。
你忽地把肉棒收起,往后退了一大步。
只是因为——她刚才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呜呜——不……别离开……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看了……”
宫子慌乱地伸手想拉住你,却又立刻强迫自己停住。
她重新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眼神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乱得厉害。
“妈妈不看了……妈妈错了……妈妈保证……求你……回来……呜呜——”
声音里已经带着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