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嚼下去,满嘴甜滋滋,柳芸满足极了。
“好吃吗?”
冷不丁的,萧珩问了一句,使得正品尝美食的柳芸反应过来什么,将樱桃毕罗递到萧珩跟前,甜笑道:“夫君也吃。”
萧珩瞥了一眼那张尚还粘着樱桃浆的唇瓣,喉头动了动,想着左右无人,低头印了上去。
舌尖微动,勾去了那一点蜜意,化于舌尖细细品尝。
柳芸没反应过来,等人得逞离开后,吃了她一块樱桃毕罗后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又被占便宜了。
“你……”
想骂上几句,但想了半天也不知能骂点什么,遂又安静闭了嘴。
气鼓鼓的像一条河豚,又往嘴里塞一块樱桃毕罗,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着。
萧珩实在喜爱,干脆将人搂进臂弯,将这抹柔软留在怀中。
不知不觉出了燕京城,来到了东南城郊,浮翠山脚下。
往年,一家人的登山方式先徒步而上,等累了再坐回马车。
但今岁因嫁了个金贵的太子爷,身份特殊了不少,柳芸便一路乘着马车到了山顶。
大概是储君的车驾太招摇,柳芸一下车就看见了不少官员与其家眷在不远处候着,大约是想来问太子安的。
袖袍下,太子捏了捏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人群中,柳芸看见了爹娘和阿弟,他们和所有官员家眷一起等候着。
看见女儿递来的目光,三人都扬起了笑。
算算日子,自回门后,柳芸和家人已有半月未见,如今一对上眼,思念之情铺天盖地来了。
暗暗勾了勾萧珩的小指,柳芸看着爹娘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萧珩心下了然,轻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禁卫散开,环绕在太子与太子妃身侧,维持着守护的姿态。
“臣、臣妇等拜见太子、太子妃娘娘。”
声音整齐划一,洪亮得惊走了这片林子的飞鸟。
柳芸甚少面对这样的场合,总有些拘谨,只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今日重阳登高,是赏秋游乐的日子,诸位不必多礼,也不必理会孤与太子妃,随性些去赏各自的景去。”
说罢,萧珩带着柳芸往提前搭好的营帐中去,只给众臣留下一个冷然的背影。
众臣与家眷讷讷称是,就要散去,忽见太子身边的苏典令笑眯眯走来,将柳家人请去了营帐。
“柳侍郎,夫人,还有柳小郎君,殿下和娘娘有请。”
闻此,柳家三人喜笑颜开,忙不迭跟着走了。
也好半月不见女儿了,他们也想得慌。
进了营帐,翁婿经过一场简单的寒暄后,柳芸便从主位跑了下去,挤在爹娘中间热热闹闹地说着话,笑逐颜开。
就是可怜了被抛下的萧珩,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看着一家人亲亲热热。
萧珩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暗,想叫人回来又怕岳家觉得他小气霸道,便同小舅子说起了闲话。
“朝中事宜,英弟对什么最有兴趣?”
他打听过了,小舅子书读得好,品性纯直,不出意外是个为官的好苗子,日后少不得栽培栽培,做他心腹朝臣。
虽然距离小舅子秋闱还有几年,然早早了解清楚总没错,届时若能高中进士,便将人安放到合适的位置。
萧珩这话问得也并没有太过遮掩,因而连柳芸这样迟钝些的脑子也反应过来太子想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