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太早了吧?
柳英眉头跳了跳,起身不卑不亢回道:“谢殿下关切,朝政无大小,只要利国利民,于景玉而言都一样。”
这般滴水不漏的话听在耳朵里,萧珩暗暗嗤笑了声,更不满小舅子那句生疏的殿下。
果然是一家人,和他姐姐一样,他若不干预,怎么都不改口。
“芸娘,你来说,英弟最喜好的政事是什么?”
大抵是平日被太子缠磨惯了,以至于柳芸听到他问自己,下意识就回了。
“阿弟喜欢刑事断案,喜欢刑部或者大理寺那样的地方。”
小时候阿弟总是拉着她玩过家家,非要她演犯人,然后自己演判官。
长大些就喜欢听此类故事,翻看此类书册,再到后来便是研究起大燕律法了。
虽然阿弟嘴上不说,但柳芸知道,阿弟一定是想做刑部或者大理寺的官的。
她也一直相信阿弟可以做到!
被说出了心事,柳英面色有些不自然,窘迫地朝着上首的太子作揖,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道:“让殿下见笑了。”
总算得到了答案,萧珩嗯了一声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英弟日后只管好好读书便是。”
柳家在营帐中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在众人的艳羡下出来。
如今是储君的岳家,日后便是国丈,柳家走上了一条闭着眼都能看见富贵的路。
营帐中,爹娘和阿弟走了,柳芸又觉了无意趣了。
“觉得无趣的话,孤同你出去走走?”
正巧,萧珩适时说了这么一句,让柳芸也想起了个事来。
“好啊好啊,我记着浮翠山最东边的林子里有一棵大枣树,每年都会结很多又甜又脆的枣,眼下正是成熟的时候,夫君同我一起去尝尝吧!”
她每年都来吃,已有八年了。
萧珩无有不从的,牵着妻子的手往东边的林子里去了。
身后一行禁卫恪尽职守地跟随着,时刻准备护卫储君和储妃的安危。
那地方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用作漫步赏景最合适不过。
途中柳芸还摘了路边的茱萸草,一个戴在自己头上,一个戴在太子头上。
气氛比平日更轻快了不少,柳芸觉得自己像是林中的一只小鸟。
然走着走着,老枣树还没看到,两人先瞧见了一处道观。
仰头看了眼名字,才发现是玉贞观。
柳芸努力回想后才忆起,文玉珠似乎就是被罚在此处面壁思过的。
去看萧珩,见他面色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想起。
两人本就不是冲着玉贞观来的,柳芸更不会主动去说起文玉珠的事,所以在萧珩催促继续走时她笑着就要应一声好。
“表哥留步!”
然就在这时,一声高亢又凄凄惨惨的呼唤声响起,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柳芸不自觉扭头去看,就瞧见一身清素衣裙的文玉珠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双眸发红地跑到两人跟前,跪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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