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马儿的前额,叶轻流垂下眸子,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不能早些发现呢?”
太晚了,他好像没有机会了。
眸光破碎,在日光下似有粼粼波光,波光下潜藏着静默的暗流。
……
一路带着气,萧珩将柳芸带至营帐,把人往营帐里一丟便默不作声走了。
一系列动作看得柳芸莫名其妙的。
她隐隐猜到,萧珩可能是不高兴了。
大概是自己刚才的话惹的。
可柳芸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她是好脾气软身段没错,但并不代表她所有一切都会依着他顺着他,改变自己固有的认知。
也是柳芸开始摸索出了太子的脾性,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迁怒他人,伤害自己的人,心中更有恃无恐了。
眼看着他板着脸出去,柳芸起初还忐忑了一下,后面则无所谓了。
人不能总是爱生气,太子也该改改这性子了。
因而,柳芸便没有追上去哄人,只在营帐中休息了片刻,便去马厩中看雪魄。
好在荆棘刺扎得不算深,涂了点药后,想必很快便能好。
看完了雪魄,柳芸想起了正和章四郎相看的蓁蓁,连忙又寻人去了。
忙忙碌碌的柳芸不知道,就在她前脚出了营帐,太子后脚就跑回来看她,结果扑了个空。
得知太子妃去看雪魄了,萧珩又追过去找,再度扑了空。
一直跟在后头的苏林已经不敢抬头去看殿下的神色了,生怕一个不巧被满身怨气的殿下迁怒。
太子妃娘娘你到底去哪了啊!
那厢,柳芸找到了蓁蓁,一瞧见柳芸,陈蔚便兴高采烈地迎上来,同她说章四郎的事。
“多谢你了善善,这回我怕是真要嫁了,章四郎我是真喜欢!”
“模样好,性子也好,同我说话还会脸红,说回去便要同长辈说来我家提亲啊啊啊~”
柳芸被摇来摇去,心里也为她高兴。
“寻着了那就好,章四郎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
被东宫的鹰卫层层调查过,应当确凿无误了。
蓁蓁同这样的人做夫妻,她也放心。
秋日凉爽,还带着些风,左右无事,柳芸同蓁蓁又跑去放了一会风筝,玩得不亦乐乎。
以至于将她那还在气着的郎婿抛在了脑后。
回去的路上,萧珩一反常态,一句也不搭理她。
因为感念他为蓁蓁寻到了隔不错的郎婿人选,柳芸起初还笑盈盈找话题同他说话,但见人依旧板着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柳芸也来了脾气,不搭理了。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三天。
一开始的时候,柳芸还会为某些事窃喜。
比如他如此冷漠,大抵夜里便不会折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