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芸想错了。
白日冷着归冷着,但到了夜里该要的一次也不少,甚至因为带着对她的埋怨,还故意将时辰磨得长了不少,以至于明明还是三次,柳芸却因为时间比往常更久而更受不住了。
她真是受不了萧珩这人了。
冷战就冷战,怎么晚上还变卦的!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日,萧珩先顶不住了。
又是一日长夜,柳芸环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因为受不住直哼哼。
她委实不知这人哪里学来的折磨她的手段,每一下都让她生死不能。
“善善,善善……”
不住地呢喃着她的小字,灼热的气息持续不断地喷洒在耳畔,烫得她心都跟着滚热。
为了不被他颠下去,哪怕靠近他很危险,柳芸还是努力环上去,两条胳膊紧紧拥着他。
这大大取悦了萧珩,以至于对她展开了更疯狂的占有。
也是这一夜过后,那场冷战猝不及防地消失了,萧珩又变成了先前的模样。
会时常同她说话,语调温柔,会笑会捉弄她。
没了那几日的别扭冷脸。
柳芸松了口气,日子又回到了黏黏糊糊的正正轨。
但她属实高兴地有些早了。
一日上午,柳芸照例一人在寝殿为她的话本子奋笔疾书。
就差一回,她便能将新书完工了。
正写到激情四射处,她愈发沉迷在其中,心无旁骛的她没有过多注意到殿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若是柳芸能分神去听,便能分辨出是太子回来了。
萧珩从不在这时候回来的,这是柳芸一直默认的事实。
所以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柳芸也只以为是锦禾过来了。
毕竟自己写话本子的时候,除了锦禾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侍候。
都是知道内情的自己人,柳芸便没有在意。
直到人立于她身后看了好半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桌沿,柳芸才如梦初醒。
扭头,对上了萧珩那张过分俊美的侧脸。
“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作者有话说:
嘿嘿
马上发现善宝的男主是照着情敌写的了,某男要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