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古怪的气氛终究也是让柳世文注意到了,他渐渐地也不敢乱说话了,就怕那句话不对。
专心致志吃烧鹅的他再不敢乱来,只不时用一双眼睛去瞥这对小儿女。
怎么就吵嘴了呢?
……
在前堂用完晚饭,萧珩浴身过后钻进由妻子捂的又香又暖的被窝。
“你走开!”
察觉到被窝被萧珩钻了,柳芸气恼地骂了一句。
但萧珩理也不理,不仅强势钻进来,还扣住她的腰,将她锁进怀里,大掌覆在柔软的小腹间,话语柔和。
“非要这么狠心吗?”
长腿一动,柳芸那两条乱动挣扎的双腿就被压住了,两人好似一体。
柳芸反抗不得,干脆也认栽了,咸鱼般摊在那,也不反抗了,只话语闷闷道:“是你先惹我的。”
柳芸生得柔软,嗓音也软,此时此刻说出这话实在惑人。
萧珩听得耳朵发酥身子发硬,要不是理智尚早,他早就翻身压上去了。
“呵呵~”
萧珩先是笑了一声,温热气息喷洒在
“没看出来,芸娘脾气那么大,弄得孤都害怕了呢?”
说着些夸张又肉麻的话,萧珩愈发熟稔,信手拈来。
柳芸被缠得心焦,后腰还被硌得难受,她心一下又乱了。
心一乱,防线就溃散许多,姿态也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善善……”
耳垂被含。吮了了一阵,伴着耳畔一声又一声的轻喃,就在柳芸身心都开始软化时,身后人再度开口。
嗓音低沉好听,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但却再次激怒了柳芸。
“既然如此,日后便别再想着叶轻流了,与孤好好过日子,一切孤就当什么都没有,如何?”
萧珩从来都知道,芸娘并不中意他,也不想嫁给他。
哪怕他是储君,是未来的帝王,坐拥天下权富,也得不到她一眼倾慕。
哪怕他创造了无数机会同她强行发生牵扯,但不仅没有让芸娘对他倾心,反而起了反作用。
芸娘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平淡敬畏变作躲避畏惧,甚至是排斥。
天知道,他每每瞧见芸娘看向叶轻流的眼神时心中是如何的发苦。
为何呢?
为何就不能用这样的眼神去注视着一直在看着她的自己呢?
萧珩不明白,是他哪里不够好,才会让芸娘这么多年从未多看自己一眼。
一开始,萧珩以为她心里的人是杨三郎。
现在才发现,那个人大概是叶轻流。
自嘲地撇了撇嘴,萧珩又将人拥紧了些,用身上源源不断的暖意去暖她。
但没想到的是,芸娘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起,萧珩的面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