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陈靳淮还是单纯因为那个家,心里的抵触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都在。”陈靳淮开口。
池聆咬着唇,她不会说自己不想回去的话,慢吞吞拉出安全带,说:“知道了。”
陈靳淮自然而然接上她手里的话,俯过给她系好,啪嗒一声,他再偏过一眼,四目相对,琥珀瞳孔似笑非笑。
他没退开,手顺势往下一滑,在她肚子上摸了一圈。
池聆僵住:“……嗯?”
陈靳淮得寸进尺摁了下,道:“你饿了。”
“就当回去尝尝刘姨新手艺,别的不用管。”
真是犯规…哪有人摸肚子来问饿不饿的。
他收回手坐好,冷白劲削的腕骨搭载方向盘上,池聆正好看见了那枚银色戒指,急忙开口:“那个,摘掉。”
陈靳淮眼皮垂耸,没动。
池聆声音压低了些,指尖不自觉蜷起解释:“解释会很麻烦。”
陈靳淮看了几眼,须臾,单手把戒指旋下来,捏在指腹间转了转,看她。
池聆以为他要递给自己,去接,他却收拢掌心握住了,往自己外套口袋里一揣,语气懒淡:“行了。”
并没有要给她的架势。
池聆接了个空,眼睛眨了眨,她想起来,迟疑半瞬张嘴问他:“我的那一枚呢。”
陈靳淮:“扔了。”
“扔了?”池聆不可置信。
“嗯。”陈靳淮话没说完,池聆抓住了他手臂,“骗人,怎么可能扔掉。”
池聆还记得那晚,她真的没想打掉,她也是要去找的,是他不让。
女孩现在的模样像是着急,倒是更生动了几分,
陈靳淮看在眼里,唇一扬,也坦然承认:“嗯,没扔。”
她再次伸手。
一言不发。
陈靳淮像是看不懂,啪一下不痛不痒打在她掌心,点火启动车子:“干什么。”
池聆惊讶,嘴唇张开缝隙:“你…?”
陈靳淮软硬不吃,反问她:“你现在想管我要东西了?”
可是,“本来不是我的吗?”
“我的。”陈靳淮冷峻的脸挑眉含笑,他说,“那是我的,你要?”
作者有话说:
特记仇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