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快点回来好好生活,多和我们见面,一个人在外面多辛苦啊。”
这件事只有岑霓一个人知道。
别人的记忆只停在池聆当年家里有变,突然出国。
是岑霓放心不下池聆三天两日给远在伦敦的女孩打关心电话。
那天池聆被新朋友拉去party喝了不少酒。
回忆凶猛,分开时说的那些再无可能的话练成幻灯片重复播放,池聆一遍一遍想着,想他身体好了点吗,想他会恨自己吗。
暗无天日的房间只有一枚剩下的戒指串成了项链垂在胸口,冰凉的金属烙着皮肤疼到不能呼吸。
岑霓听见电话里的人不停咳嗽,以为是重感冒,赶紧让她去买药打针。
“不是。”但女孩突然哭得不能自己,她喊着岑霓名字带着醉意地说,“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好想他。”
岑霓听的满头雾水:“谁啊。”
她安抚着池聆让她慢慢说。
然后池聆讲了一个秘密,一个让岑霓震惊的故事:“你们。。。”
她久久不能平复,但听见池聆咳嗽到痛苦的模样,她心一横:“我去告诉他啊!告诉他你喜欢他,这有什么,不怪你的错。”
“不行。”池聆始终喃喃。
那个时候岑霓只有一个感觉,果然世界上藏不住的只有两种东西,咳嗽和爱。
池聆坐在床边,有些失神地看着地上封存起来的画,上千张她的笔触,像戒断时没办法停下来的药。
“已经不是我哥了。”
她想笑,空落落地扯了下唇,转移话题:“干嘛说这个。”
听着池聆放下的感觉,岑霓松了口气的说:“真好,都过去了。”
她没否认:“嗯。”
都过去了。
时隔六年,知情人都说他们不可能再和好。
兄妹是一根藤,而池聆在决定扯开的时候就叫停了它的生长。
以后不过形同陌路,再无瓜葛的普通人。
只是没人知道她离开后的第一年,池聆收到过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回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清楚那是谁。
也清楚自己沉默的无法抓住。
作者有话说:
现实一天书中两年,我们也是第六年才能再见到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