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舞王式。
换了双角式。
每一个体式都意味着骨盆的角度、双腿的开合度、腰部的弯曲方向发生了变化,每一种变化都让鸡巴的插入路径和龟头碾压的屄壁区域完全不同。
将近一个小时。
大大小小换了七八个体式,每个体式操上小半盏茶的工夫再换下一个。
到最后两个体式的时候,苏婉清的手臂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汗水把白色运动内衣彻底泡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那对巨乳在透明布料下的形状一目了然,乳晕的颜色、乳头的硬度、乳肉被汗水浸润后反射光泽的表面纹理,全都清清楚楚,暗紫色瑜伽裤从腰到大腿都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斑斑驳驳,裆部那个最初只有拳头大小的洞口已经在反复抽插的撕扯中被扩大了好几倍,洞口边缘的布料纤维全都松散开了,像是被一只野兽啃咬过。
最后一个体式做到一半,苏婉清的双腿终于不受控制地一软。
整个人塌在了瑜伽垫上。
侧趴着,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又重又急,头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和脖子上,几缕散落在瑜伽垫的表面。
“撑……撑不住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之间都被喘息声切断。
“真的……不行了……手和腿都没力了……”
苏牧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画面。
汗透的白色运动内衣,被撕烂裆部的暗紫色瑜伽裤,塌在瑜伽垫上无力动弹的丰满身躯,从撕裂洞口里流出来的淫水在瑜伽垫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一下。
“体式做完了,但我还没射。”
蹲了下去。
双手翻过了苏婉清的身体,让她面朝上仰躺在瑜伽垫上,然后抓住了两条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的腿,把膝盖向两侧掰开然后往上推,一直推到双腿被折叠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柔韧性极好的身体在这个体式里完全对折了,大腿贴在了胸口上,小腿被压到了肩膀旁边,脚踝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被操到巨大的破口在完全对折的姿势下彻底洞开了,被操了将近一小时的屄穴在破口里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红肿外翻,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已经被鸡巴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到了平时尺寸的一倍多,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艳红,穴口合不上,微微张开着,从里面不断地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淫液。
“最后一个体式。”苏牧的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
“这个不是瑜伽里的,是我的。”
两只手按住了被折叠到耳侧的膝盖内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去。
鸡巴从正上方垂直向下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尖叫在瑜伽房的密闭空间里几乎要刺穿耳膜,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角度让鸡巴以最深最直的路径一杆捅到了甬道的最底部,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碾在了子宫壁上,冠沟上凸起的肉粒刮蹭着宫颈口那一圈极度敏感的嫩肉边缘。
然后是疯狂的猛操。
全身体重往下砸的力度,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抽起然后全力下坠般的重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做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宫颈口砸进子宫最深处,睾丸拍打在臀缝上的声音沉闷响亮如同肉锤砸砧板。
啪!啪!啪!啪!啪!啪!
“操!妈妈母猪的骚屄操了一个小时了还是这么紧!”苏牧的声音粗重了,喘息加重了,但依然带着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腔调。
“做了那么多体式,每个角度都操过了,屄里面每一块嫩肉都被我的鸡巴碾过了,现在折叠起来最后再把宫口操穿,妈妈母猪爽不爽?”
“爽?……嗯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苏婉清已经完全失控了。
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挤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被汗水浸湿的发根,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了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淌了出来,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脚趾全部蜷缩在了一起,十趾扣得发白。
“说!妈妈的骚屄是谁的!”
掐住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