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用力捏住了下颌骨的两侧,强迫那张失神的脸转向了正面,强迫那双已经快要翻白的眼睛对上了自己的目光。
“是……嗯啊?……是老公的?……妈妈的骚屄是老公的?……”
“大声点。”
猛力下砸了三下。
每一下都在小腹上碾出了龟头的轮廓,那层被汗水浸透的暗紫色瑜伽裤的腰线上方,小腹的皮肤薄嫩得几乎透明,每一次龟头从甬道最深处顶到宫壁的时候,那个鸡蛋形状的鼓包就会在腹部表面清晰地凸出来。
“妈妈?……妈妈的骚屄是儿子老公的?……妈妈是骚母猪?……只给老公操?……嗯啊啊啊!”
高潮了。
全身剧烈痉挛,腰腹弓起又落下,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猛地绷直然后又蜷缩回去,脚趾从蜷缩变成了张开再变成蜷缩,反复了好几个来回,屄穴内壁螺旋纹路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鸡巴的棒身,吮吸的力度大到苏牧都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喷溅了出来,浇在了暗紫色瑜伽裤的破口边缘和大腿内侧,瑜伽垫上响起了液体打湿表面的滴答声。
“操……绞死了……”
苏牧咬紧了牙,在名器疯狂吮吸的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全力的下砸。
每一下都是把全身的力气和体重集中在胯部然后不留余地地往下猛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在那条绞紧到极限的甬道里做最后的贯穿。
射了。
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颈口深处,冠沟卡在了那圈敏感的嫩肉边缘上,马眼胀开,浓稠腥热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水管一样涌入了子宫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能感觉到精液灌入子宫时那种液体膨胀的微妙压力。
苏婉清被这股灌注的力度激出了第二次高潮的余波。
全身又痉挛了一轮,这次更剧烈,眼睛直接翻白了,只剩下眼白的下半部分露在半阖的眼睑下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面部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度快感和极度崩溃之间的临界状态上。
好一会儿才结束。
苏牧的鸡巴在精液射尽之后又在甬道深处停留了十几秒,感受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是一圈圈的肉褶从根部到龟头方向做蠕动式的按摩,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吮净。
然后慢慢地拔了出来。
鸡巴从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色浓稠液体,沿着穴口边缘淌了下来,流进了臀缝,滴在了瑜伽垫上,穴口红肿到几乎认不出来了,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两瓣,完全合不拢,微微张着,从里面不断地溢出混浊的白色液体。
苏牧放开了被折叠的双腿。
两条腿无力地落了下来,膝盖微曲地摊在了瑜伽垫上,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都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洞已经面目全非了。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撕裂口在将近一个小时的反复抽插中被不断地拉扯撕扯,边缘的弹力纤维一条一条地断裂松散,洞口从拳头大小扩张到了几乎整个裆部面积的巨大破口,暗紫色的布料在破口边缘像碎布条一样耷拉着,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后变成了深紫色接近于黑色的颜色,上面沾着缕缕白色的浊液,精液从那个巨大的破口里涌出来,沿着暗紫色布料的内表面向两侧腿根方向洇开,把大腿内侧那一段的裤子面料也浸透了。
整条瑜伽裤从腰到裆到大腿,已经彻底报废了。
苏牧坐在旁边,扯了一块瑜伽垫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着塌在瑜伽垫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动弹的母亲。
白色运动内衣汗透贴身成了透明的,暗紫色瑜伽裤裆部撕成了碎布条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全身皮肤泛着一层薄粉的潮红,汗珠密密麻麻地布在了锁骨、胸口和小腹上面,头发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湿发,散落在瑜伽垫上和脸颊两侧。
苏婉清的眼睛闭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回来。
“你……把我的瑜伽裤全撕烂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一条好几百块呢……你到底要赔我多少条……”
苏牧低头看着那个被操到完全变形的裆部破口,嘴角弯了一下。
“以后每条瑜伽裤买两条,一条正常穿,一条留着裆部撕洞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