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从那张在常委会上训斥厅级干部到鸦雀无声的嘴里说出来。
苏牧的鸡巴在螺旋穴里涨大了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跳了一下,龟头在深处膨胀了一截,撑开了宫颈口周围的嫩肉,螺旋褶皱被涨大的棒身撑得更紧了,每一条纹路都被压实在了棒身表面上。
开始了猛操。
传教士位。
两只手从枕面上收回来,一只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另一只手从腰侧绕到了身下,捞住了母亲的腰把臀部微微提起了一个角度。
然后整个腰腹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
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螺旋褶皱在棒身撤出的过程中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碾磨了整根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龟头的冠沟,每一条褶皱都完整地碾了一遍,然后全力推入到最深处,螺旋褶皱反方向旋转碾回去,从冠沟一路碾回根部。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
快感的叠加速度在加快节奏之后呈指数级增长。
“妈的屄真紧……操了这么多个月了,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声音粗重到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气息喷在了母亲的脸上。
“名器体质,天生给鸡巴操的……”
“嗯啊?……你才……才天生的……嗯?……那么大……每次都把妈妈的屄撑满了……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妈妈?……嗯啊?……”
苏牧低下头。
吻了上去。
额头抵着额头的距离缩短到了零,嘴唇压上了那双被自己的话刺激得微微张开的唇,舌头撬开了齿列搅进了口腔里,勾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
边操边吻。
传教士位是最适合边操边吻的体位,两具身体从胸口到腹部到胯部完全贴合在一起,母亲的巨乳被他的胸膛压变了形,丰厚的乳肉从两具身体贴合的缝隙里挤溢出来,两颗红肿充血的乳头被胸膛的肌肉来回碾磨着。
下半身在猛力抽插,上半身的嘴唇在疯狂缠绕。
舌头搅入口腔的深度越来越深,能尝到母亲嘴里残留的茶味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吮吸的力度大到母亲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透明的丝线,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
“唔……嗯……唔唔?……”
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来,鼻音混合着被抽插撞出的气音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湿润的嗡鸣声。
搂着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两条白嫩的大腿从腰侧缠了上来,脚踝在后腰交叉锁紧了,把苏牧的腰箍在了两条大腿之间,每一次猛力推入的时候双腿的锁紧都会让插入的深度再增加一截。
嘴唇分开了。
一条银丝从两张嘴之间拉断了,断裂的丝线搭在了母亲的下巴上。
苏牧喘着粗气。
“骚妈妈,你的穴在把我的鸡巴往里面吸,你那些螺旋纹路全在绞我……”
“因为?……嗯啊?……因为妈妈的屄想吃老公的精……啊?……”
苏牧的牙齿咬住了母亲的下唇。
轻轻地咬着,用力吮吸了一下,下唇被吮得充血红肿了,松嘴的时候唇肉上留下了一圈齿印。
“想吃精?”低头看着那双被快感熏得半阖的眼睛。
“那老公先射一次喂喂你的骚屄。”
加速。
腰腹的抽送频率骤然拉到了最高档。
全根进出的大幅度抽插变成了高频率的短程冲刺,龟头不再每次都拔到穴口了,而是在最深处的那一小截甬道里做快速的活塞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反复碾压着那些最密集的螺旋褶皱,褶皱在高速碾磨下产生的旋转摩擦力叠加到了一个极高的强度。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要射了吗?……射给妈妈?……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