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那么多屄,你的还是最紧最会吸。”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搂着脖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哼……花言巧语……嗯啊……”
后面两个音节被一次碾过宫颈口的深顶挤了出来,声调拔高了半个音阶,那层醋意还在声音的底色里,但已经被快感冲薄了很多,像是一层残留在杯底的薄醋被大量的温水稀释了。
“不是花言巧语。”苏牧的抽插节奏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深一截。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好,但妈的螺旋穴是我操过最舒服的。”
低下头,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气息吹在了耳洞里。
“每一条纹路都在吸我的鸡巴,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紧。”
是真话。
操过活穴之后回来操螺旋穴,那种对比之下的确认感极其强烈,活穴的穴壁确实会自己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吮吸按摩,但那种被动接受快感的体验跟此刻在螺旋穴里每一次主动发力碾出快感的体验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螺旋穴是操出来的爽。
你操它,它才回报你,你越狠,它越紧,你越深,它的螺旋碾磨就越密集。
这种“我操故我爽”的征服反馈,是其他三张名穴给不了的。
苏婉清的腰扭了一下。
不是躲,是迎合。
骨盆微微上提了一个角度,让穴道的方向跟鸡巴的抽插角度更贴合了,螺旋穴壁上的褶皱在这个微调过的角度下包裹棒身的面积更大了,碾磨的密度也跟着增加了。
这个配合是本能的。
螺旋穴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它的主人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角度让插入的鸡巴获得最完美的螺旋碾磨体验,这种从身体深处自然而然学会的配合,比任何名穴的天赋特技都更让人上瘾。
“那你以后少在外面操别人……嗯?……多操妈妈的……”
声音软了。
醋意还在,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薄酸了,变成了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嘴角那一点不满的弧度被快感熏得弯了起来,变成了似嗔非嗔的微翘,眼角也泛了一层薄红。
苏牧停了抽插。
把鸡巴留在最深处不动。
螺旋穴的褶皱在棒身静止之后安静地贴服着,紧致地包裹着每一寸,温热的穴壁像一层柔软的肉膜服帖地吻着棒身的表面,一条一条的螺旋纹路压在青筋暴突的血管上,能感觉到穴壁的温度和脉搏声传过来。
两只手撑在了母亲两侧的枕面上。
额头抵着额头。
“妈妈主动求操了?”
苏婉清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以前被这种话堵住的时候还会红着脸别过头去。
现在不会了。
搂着脖子的手指在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把苏牧的头往下按了一点,额头贴得更紧了。
“妈妈的骚屄只给老公操……”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的最底部碾出来的,带着一层被自己说出的话刺激到了的、微微发颤的嘶哑,但没有退缩,没有闪避,眼睛直直地对视着,瞳孔里有一团被快感和独占欲混合点燃的暗火。
“操我……用力操……”
四个字。
副省长主动求操。
用“老公”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
用“妈妈的骚屄”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