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苏婉清瘫在了床面上,巨乳在落下的惯性中晃了两圈才停住,两颗乳头充血红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乳晕皱缩绷紧着,乳房的表面留下了好几处指印和揉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流,白虎穴口微微张合着。
“歇一会儿……嗯……让妈妈喘口气?……”
苏牧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手指在腰侧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
歇了十来分钟。
鸡巴又硬了。
“妈,趴过去。”
“你……又好了?”苏婉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被操过两轮之后的红润和慵懒,但瞳孔里有一层隐约的期待。
“我说了,操一整夜。”
把母亲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伏在了床上,腰部垫了一个枕头把臀部垫高了,桃心形的肥臀翘到了空中,臀肉在灯光下白嫩得反光,臀缝深邃地切开了两瓣浑圆的臀肉,臀缝下方是那个还在翕动着的白虎穴口。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上了母亲的后颈,把脸压在了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侧。
从后面插入。
后入角度的螺旋穴又是另一种风味了。
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入的时候,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跟前壁上的方向是相反的,碾磨棒身的旋转方向也跟传教士位完全反了过来,快感的来源从棒身的上表面转移到了下表面,龟头的底部被后壁深处的褶皱碾过时的那种被“反向螺旋”包裹的感觉,是正面位给不了的。
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颈的手把母亲的脸死死压在了枕头上不让抬头,掐腰的手收紧了十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整个腰腹从后方全力推送,每一次冲刺都让翘起的肥臀被胯部撞出一阵波浪式的肉荡,臀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啊?!啊?!啊?!老公?……从后面……太深了?……”
声音被枕头捂住了一半,闷闷的,但喘息和呻吟的尾音还是从枕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带着被压制的不完整感。
“骚母猪,你的屄不管从哪个角度操都是最紧的。”苏牧的声音粗重喘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操了那么多女人的屄,最后还是最想操妈妈的,操完谁都要回来操妈妈才舒服。”
“嗯?……那你就……嗯啊?……只操妈妈的……啊?……别操别人了?……”
“不行。”苏牧掐腰的手移到了臀部,五指扣住了右侧的臀瓣狠狠揉了一把,丰满的臀肉在掌心里被揉变了形。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用处,但妈妈的屄是王,操完她们之后回来操妈妈的感觉,就像吃完了满汉全席最后回家喝了一碗妈妈煮的白粥一样,最朴素的反而最让人上瘾。”
“你?……嗯啊?……把妈妈的屄比成白粥?……你混蛋?……啊?!”
最后那个“啊”是被一记全力深顶撞出来的。
苏牧笑了。
按颈的力度加大了,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最高档,从后方全力猛操,每一下的力道都让桃心形的肥臀产生一大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圈波浪都持续震荡了好几秒才消散,新的一下又撞上来了,波浪叠着波浪,臀肉上的白嫩皮肤在持续拍击中开始泛红了。
“啊?啊?啊?啊?……老公?……太狠了?……嗯啊啊?……妈妈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老公???!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螺旋穴的高潮旋转绞紧又来了,整条甬道的褶皱沿着同一方向旋转收紧,棒身被绞得死死的。
苏牧在高潮收缩中又射了。
第三次射精。
精液灌入了已经被两次精液润泽过的甬道深处,精液、淫水、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被螺旋穴高潮的旋转收缩搅成了一锅黏腻的白色浓浆,从穴口溢出来弄脏了枕头和床单。
歇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