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第四次用了压腿折叠位。
把母亲翻回仰面,两条腿掰到了耳侧完全对折,居高临下以全身体重往下砸,垂直角度的插入让螺旋褶皱的碾磨轨迹又变了,变成了沿着甬道中轴线旋转的正圆螺旋,快感均匀地分布在了棒身的每一个表面上,没有死角。
“啊?啊?……老公?……折死妈妈了?……腿酸?……嗯啊?……”
“忍着,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今晚要把你操到天亮。”
“嗯?……操到天亮?……妈妈的屄是老公的?……怎么操都行?……啊啊?……”
射了第四次。
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但依然浓稠滚烫地灌入了深处。
螺旋穴在四次射精之后被精液浸润得彻底了,甬道内壁的螺旋褶皱上全是白色精液的残留,但紧致度没有任何变化,名器体质让穴壁在每一次射精过后的恢复时间极短,即使已经被灌了四次精液操了好几个小时,下一次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依然紧致如初。
苏牧躺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了的巨乳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一颗已经被玩到发烫的乳头。
苏婉清整个人缩在了他的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像一只被撸到没有脾气的猫。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满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操了四轮之后的脱力,但没有真正的抱怨,嘴角甚至微微弯着。
“操妈妈的屄永远不够。”
“哼……油嘴滑舌……”
安静了一会儿。
以为要睡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苏牧翻身压了上来。
鸡巴再一次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大腿根部。
苏婉清叹了一口气。
但双腿还是自己分开了。
第五次插入。
龟头碾开穴口挤入了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的甬道,棒身在推入的过程中把之前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从穴口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白虎耻丘流了下去,在床单上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白线。
螺旋穴依然紧致如初。
所有的螺旋褶皱依然密密麻麻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旋转碾磨的快感依然绵密得没有任何断裂。
四张名穴。
操遍了所有的名穴。
活穴会自己动。
吸水穴高潮时能吸走魂。
千层穴层次丰富到永不单调。
但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次射精,精液灌入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量不如前几次那么多了,但依然滚烫,螺旋褶皱在精液的冲刷下做了最后一次旋转收紧,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碾进了宫颈口。
苏婉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透了的床单上,巨乳上全是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到了碰一下都发颤的程度,白虎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里面混合了五次精液的白色浓浆在穴壁的微弱蠕动中缓缓渗出来。
苏牧从背后搂住了这具被他操了一整夜的身体。
嘴唇贴着母亲的后颈。
“妈,你的屄永远是最好的。”
“……闭嘴?……让我睡……”
声音碎成了一缕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但被搂着的腰没有挣开。
反而往他的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