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
往右移了一步,对准了右边。
插了进去。
“啊??……”顾明月的嘴张开了,嘴唇碰到了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桃木表面凝成了一小片雾。
操了十几下。
又拔出来了。
回到左边。
来回切换。
像是在两个插座之间反复拔插同一根电线,每一次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十几下变成了几下,最后变成了左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进右边,右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回左边,切换的速度快到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两种穴的触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切换轰炸着棒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螺旋穴的被动绞紧和活穴的主动吮吸,一个是拧麻花一个是嘴巴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模式来回交替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妈的螺旋穴能把鸡巴绞出花来。”苏牧喘着气说。
“骚兔子的活穴能把精液直接吸出来,两个骚穴摆在餐桌上让我随便插,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满汉全席。”
“嗯??……又换了??……刚才还在里面??……一下子又空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被反复填满又反复掏空的凌乱感。
“活穴吸不到了??……又走了???……回来??……”顾明月的声音带着活穴被剥夺后的渴求。
“想要?两个都想要?”苏牧的笑声从身后传过来。
“都得等,我操谁,看我心情。”
桌面上的汗水和淫水越来越多。
苏婉清的黑色旗袍的后摆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了后腰上,丝绸面料湿了之后变得更薄更透,脊背的轮廓透过面料一览无余,顾明月的白色皮革连体衣在汗水中变得更加闪亮,皮革和皮肤之间挤出来的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流。
桌面上是一片混乱的体液痕迹,两个女人的淫水和汗水在桃木漆面上交汇成了一片,鸡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甩出来的淫水溅在了桌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水渍。
苏牧操到了一个临界点。
小腹收紧了,睾丸上提了,射精的冲动从尾椎窜上来了。
咬紧了牙,强行压了下去。
还有两轮,不能射在这里。
缓缓拔了出来,深呼了几口气让膨胀的冲动消退了。
“走,走廊,第三轮。”
从餐桌出来穿过开放式的连接区域就是通往浴室的走廊,走廊不宽,两个人并排走刚好,两侧是米白色的墙壁,顶部有一盏感应灯被三个人走进来的时候触发亮了。
苏牧先转向了母亲。
“妈,手搂住我脖子。”
苏婉清抬起手臂环住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的双手穿过旗袍的高开叉伸到了后面,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了两瓣肥臀,手指陷进了丰厚的臀肉里,往上一提。
把人抱起来了。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高跟鞋的鞋跟交叉扣在了苏牧的腰后面,体重完全悬空了,只靠苏牧的双手托着臀部和自己环着苏牧脖子的双臂支撑。
鸡巴从下方刺入了螺旋穴。
“啊????!!!”
体重的全部下坠让鸡巴一次性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撞上了更深处的穴壁,螺旋穴的褶皱在这个深度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在棒身表面留下了清晰的摩擦力反馈。
苏牧把母亲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苏婉清的后背压在了米白色的墙面上,每一次抽送都让后背在墙面上撞出一声闷响,巨乳在旗袍面料下上下翻涌着,乳肉的动态快到了旗袍的盘扣承受不住的程度,第二颗盘扣松了,第三颗也松了,领口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半颗巨乳从里面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