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骚不骚?穿着旗袍被儿子钉在墙上操的感觉好不好?”苏牧的声音从正面打在了苏婉清的脸上,呼吸的热气扑在她的嘴唇上。
“好??……好???……老公操得好????……”苏婉清的脑袋在墙壁上左右摆着,汗湿的头发粘在了脸上,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抱起来悬空操,两条腿缠着儿子的腰像个骚母猪攀在公猪身上一样,你说你骚不骚?”
“骚???!妈妈骚????!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明月。
白色兔女郎装的膝盖已经在地板上磨出了浅浅的痕迹,网眼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一小个洞,兔耳朵发箍彻底歪了,歪到了左耳旁边。
“骚兔子,舔。”苏牧的命令简洁利落。
“我们连接的地方,流出来的淫水,全舔干净。”
顾明月的脸凑到了苏牧和苏婉清的交合处。
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去,能看到苏牧的鸡巴从下方插入苏婉清被掀开的旗袍下方的白虎穴缝中,棒身上的青筋在穴口边缘跳动着,每次抽送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被搅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到了苏牧的大腿上和顾明月的脸上。
舌头伸了出来。
舔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淫水的连接处。
舌尖碰到了鸡巴棒身的底部和苏婉清穴口嫩肉的下缘,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落在了舌面上,一面是灼热跳动的棒身青筋,一面是湿滑颤抖的穴口黏膜,淫水的味道浓烈腥甜,混合着苏牧的前列腺液和苏婉清螺旋穴深处搅出来的白色分泌物。
“嗯唔……”
“副省长被儿子抱着操,首席主播跪在地上舔淫水。”苏牧的声音已经带着粗喘了。
“这栋别墅里今晚发生的事情,够写一本禁书了。”
抱起悬空位的冲击持续了很长时间。
苏牧的臂力惊人,托着苏婉清的全部体重还能维持高频率的抽送,每一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度配合腰力的全根没入,龟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反复碾压着宫颈口。
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
破碎的、痉挛的、被撞成零散音节的气音从嘴角不断溢出来,双腿缠着苏牧的腰越夹越紧,高跟鞋的鞋跟在苏牧的腰后面互相碰撞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要射了。”苏牧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最后十几下猛顶,每一下都带着震动整面墙的力度。
射了。
鸡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爆射了出来。
“啊?????????!!!”
苏婉清的全身猛烈痉挛了,高潮和射精同步到来,螺旋穴以最大力度绞紧了棒身,一层层的褶皱把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挤了出来又死死锁住不让流出穴外,浓稠的精液被灌入了宫颈口的深处,小腹被灌注的热流刺激得剧烈抽搐。
苏牧射完之后缓缓把母亲放了下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滑了出来,龟头从穴口弹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黑丝。
苏婉清的双脚一碰到地面腿就软了,后背顺着墙面往下滑坐到了走廊的地板上,旗袍的裙摆散开了一地,巨乳从松开的盘扣领口处大半裸露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射了一次之后软了一点。
但不到几分钟就重新硬了起来。
恢复力。
转向了顾明月。
“骚兔子,最后一轮了,主卧,走。”
一把拽起了跪在地上的顾明月,同时另一只手把瘫在墙角的苏婉清也捞了起来。
一手一个,拖进了主卧。
把两个女人推上了大床。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床面上画了一条淡淡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