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沈远山都被吓得半死,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朝那些露出来的地方看。
江月眠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挑战更大的尺度。
她会把上衣整个掀起来,露出那对雪白的小兔子,在阳光下挺着,问沈远山好不好看。
沈远山每次都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烧起来,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
她还会弯下腰把裤子全脱了,露出圆翘的小屁股,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走来走去。
沈远山就站在旁边替她把风,一边看一边又不好意思。
但他很绅士。
他从来不会去碰她,哪怕她露得再过分,他最多只是看,从来不会伸手。
有几次她故意往他身上靠,他都像被烙铁烫了一样躲开。
江月眠笑他假正经,他说这不是假正经,是尊重。
江月眠听了不笑了,看了他半天,说了一句“你真好”。
两人越来越熟。
他们的露出也越玩越大。
在沈远山的帮助下,江月眠甚至能全裸着在学校里逛一圈。
沈远山负责在前面探路,确认哪条走廊没人,哪个教室空着,哪扇侧门能走。
有好几次差点被巡夜的保安撞见,两人躲在楼梯间里,江月眠浑身赤裸地贴在他怀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贴在自己胳膊上,那种触感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但他始终没有做更进一步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月眠越来越沉迷于露出。
简单的露出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的玩法越来越大胆,范围也越来越大。
而沈远山,他越来越迷恋江月眠。
他喜欢她笑的样子,喜欢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表情,喜欢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
但他同时也承认,在她露出的时候,那些裸露的、跳跃的、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身体部位,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思绪。
他满脑子都是她的裸体,他觉得自己很下流,可他又无法控制。
终于有一次,他决定坦白。
那是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傍晚的光线昏黄,江月眠正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挂在树枝上。
林子里静得能听见树叶摩擦的声音。沈远山看着她把最后一件内衣也摘了下来,露出那对已经发育得比初见时更饱满的乳房,终于忍不住了。
“江月眠。”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回过头,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内裤,像拿着一块布头一样随意。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有些抖,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江月眠的动作顿住了。
沈远山朝她走近一步,心跳得像打鼓,他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刚刚露出,身体里的躁动还没消退,眼神迷蒙,呼吸微乱,像是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她就会软倒在他怀里。
他伸出手,差一点就要触到她的肩膀。
“不行。”江月眠说。
沈远山的手僵在了半空。
“沈远山,你喜欢的不是我。”她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而清醒,“你只是馋我的身子而已。你并不喜欢露出,也没有理解我做这些事的意义。我们说好听点是搭子,是伙伴。你不是爱我。”
沈远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辩解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说得对。
他确实馋她的身子,他确实不完全理解露出,他只是想占有她。
他垂下手,退后一步,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