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失望了,现在他在弄里面。
“轻点…太深了…”桂花的声音从墙那边飘过来,带着喘息,带着一点哭腔,但又不是真的在拒绝。
“深了不舒服?”大庆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种德贵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见过的、男人的侵略感。
“舒服…太舒服了…你慢点,让我缓缓___”
德贵把手塞进嘴里,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他听见桂花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中间夹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然后是大庆的声音:“桂花,你抬起来一点,对,就这样。”
然后是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啪”。
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都脆,像是有人拿巴掌拍在水面上,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质感。
桂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又尖又亮,像一只被射中的鸟从空中直直坠落。
然后是第二声“啪”、第三声、第四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快,连成一片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像是有人在暴雨中拍打窗户。
“啊…啊…大庆…太猛了…你轻点…啊…”德贵听到桂花这句话的时候,嘴里的指节差点被他咬出血来。
她说的是“大庆”,不是“德贵”。
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还夸他猛。
德贵觉得自己的胃被人从肚子里拽出来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他想起自己每次压在她身上,她从头到尾不出声,咬着嘴唇像块木头。
可她现在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叫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桂花,桂花…你这屁股真好看…”大庆的声音,粗重的喘息里夹着赞叹。
“你喜欢?我男人从来不说这种话…”
德贵听到桂花说他从不说这种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确实从来没夸过她。他把她当一块地,地不需要夸奖,地只需要被犁。
“他不说我来说…你这屁股又圆又白,我第一次见你就想摸…桂花,你下面真紧,夹得我受不了…桂花,你叫出来…叫给我听…”
然后桂花的叫声就彻底放开了。
不是刚才那种压着忍着从喉咙缝隙里漏出来的呻吟,是放开了嗓子的、不管不顾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荡:“啊…大庆…快点…再快点…我要你…用力…操我…操死我…啊…”
德贵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应该关上了,但他的耳朵不听使唤。
那些话像一把一把的盐撒在他心尖上的伤口上。
她从来没对他说过这种话。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任何一个带荤的字。
她连在床上都不出声,更别说这种话了。
可她现在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墙那边忽然安静了一下。大庆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种德贵听不出来的情绪:“桂花,你看着我。”
桂花的声音,喘着粗气:“看着你呢…”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桂花,你今晚特别好看。”
“因为喝了酒?”
“不是…是因为你笑了。你刚才在上面的时候,笑了。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德贵听到这里,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