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喘息着,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你上来。”
“你想让我怎么上?”
“你刚才不是说你会测吗…测我的长短,那你就自己坐上来测。”
柳长英抬头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慢慢把手里的肉棒放下。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的大鸡巴,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那些卷曲的阴毛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龟头刚挤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比她十一年前记忆里柳木匠的要粗得多,又烫又硬,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铁棍塞进她的阴道里。
她往下坐了一截就觉得阴道口被撑得发胀,屁股不由自主地悬在半空不敢再往下坐,可身子又痒得厉害,深处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好紧…你慢点…”她倒吸着气,屁股往下慢慢沉,整根大肉棒被她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一点一点撑开了,每一层肉壁都被碾过去,每一寸都被填满了。
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大庆胸口上,屁股紧紧压着他的胯骨,阴道深处传来一股酸胀的快感。
她停在那儿喘了好半天气,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跳着,像是活了一样。
“进…进去了…你这根东西真他妈粗…比柳木匠的粗多了…”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身子被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从里到外撑得酥麻酸胀。
“让我…让我缓一下…别动…别动…”
大庆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慢慢画着圈。
她的腰不算细,但很结实,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那种瓷实的肉。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那种痉挛的紧夹感让他的鸡巴在穴里忍不住又胀大了几分。
他哑着嗓子问:“不舒服?”
“太舒服了…就是太舒服才要缓…你这根东西比我当年那个男人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她说着就开始动起来,屁股慢慢抬起又落下,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起伏,每一下都压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慢慢品尝一道欠了太久的菜。
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嫩肉裹着他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坐下去的时候把卵蛋都压得紧紧的。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再也顾不上矜持,屁股上下翻飞地颠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深红色的乳尖在昏黄的灯光下甩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你这根鸡巴太厉害了…比我当年那个男人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撑得满满当当的…啊…就是那儿…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她越叫越大声,越动越快,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骨上撞,爱液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低头看着大庆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正仰望着自己…这个从省城来的技术员,这个她听了一个月墙根的大学生,现在正被她骑在胯下,被她操得闷哼连连。
她等了十一年,等来的居然是他。
说不清是谁占了便宜。
大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往上顶,她的屁股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膝盖把碎花褥子都跪出了两个深坑。
“你这技术员…干桂花的时候也这么会顶吗…啊…再深点…姐不怕深…姐空了十一年了…”大庆被她夹得腰眼直发麻,再听她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来抱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跨坐的姿势翻过去压在炕上,两只手掰开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红的大肉棒对准那张正在往外淌着蜜汁的小穴,狠狠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柳长英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甲都快把碎花布抠破了。
“你这个坏小子…你要操死姐了…啊…好爽…操得再狠点…姐十一年没被人操过了…把姐操烂…操烂了算你本事…”大庆像发了疯一样地操着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长英被他操得浑身乱颤,两只奶子在胸前大幅度地甩来甩去,乳尖蹭着他胸膛上的汗毛,痒得她浪叫连连。
她把两条腿从他肩上移下来死死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压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身子里摁,像是要把这根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射里面…全射里面…姐不怕怀上…要是真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下来…”大庆被她这话刺激得差点没顶住,咬着牙又猛顶了十几下,操得她穴口发红、爱液四下飞溅。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射在她的阴道最深处。
柳长英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身子猛地一颤,阴道一阵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像是把这十一年攒下来的力气全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