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桂花丰腴,皮肤没有桂花白,但更光滑,像是缎子。
“看什么看。”柳长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子泼辣劲儿。
“刚才不是看过了吗?你不是跟桂花睡了那么多回…她的跟我的比,谁的更大?”
大庆被她问得噎住了。
柳长英把手从他眼睛上移开,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坏笑了一下,然后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上。
“别比了,我就逗逗你。她的肯定比我的好…桂花那丫头年轻,才二十五,我都三十三了,生了孩子奶子就往下掉,我没生过也没喂过,可也搁不住年纪大了。”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轻轻按了按。
“你亲亲它。”
大庆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尖。
柳长英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他用舌尖慢慢打着转,感觉到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一颗被吮得发胀的樱桃。
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上压,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腰。
“你这个坏小子…在桂花身上练出来了是吧…啊…”她的声音变了调,高亢而绵长,带着十一年积攒下来的饥渴和压抑。
“别停…别停…我十一年没被人吃过奶了…我都快忘了被人含着是什么滋味了…”
大庆一边亲一边用手揉着她的另一只奶子,指缝间夹着那颗硬硬的乳头来回搓动。
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浪叫,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乱摸乱抓,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忽然一把推开他的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骑在他腰上。
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上,带着雪花膏的香味。
“姐今晚要好好治治你。别以为只有你技术员会搞测量,姐也会…测你的长短,量你的深浅。”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用力捏了一下。
大庆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一挺。
柳长英低头看着他那根被裤裆绷得紧紧的东西,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然后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下面。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柳长英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不大,刚好能把整根肉棒攥在掌心里。
她轻轻套了一下,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
“好家伙,这玩意看起来比刚才大了。德贵的肯定没你的大吧?桂花真有福气。”
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大庆浑身一颤,腰猛地往上一挺,差点撞到她的牙。
柳长英按住他的胯骨,笑着说了句“别急”,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嘴不大,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吞,牙齿轻轻刮过龟头敏感的皮肤。
大庆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的裤子。
柳长英含着他的鸡巴慢慢吞吐,用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偶尔用舌尖轻轻顶一下马眼,再狠狠吸一口,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吸出来。
她吮得力道很足,腮帮子都凹下去了,整个阴道口都跟着节奏一缩一缩的。
大庆被她含得全身发麻,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不自觉地往下按着她的头。
“长英姐…你再吸我就要射了…”
柳长英一听这话赶紧把嘴松开,把肉棒吐出来。她在唾液的润滑下用手飞快地撸着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射吧。想射就射,憋着干嘛,你就放心射吧。”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抬眼看着他。
“你想射哪儿?射嘴里,还是射脸上,还是…”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射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