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甲的视线果然被吸引了过来,在她胸前打了个转,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拉她起来,顺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赵氏见状,心中暗骂柳氏不要脸,便也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绕到王甲身后,俯身将酒杯递到他唇边,那对酥胸便若有若无地蹭着王甲的后脑勺。
她吐气如兰,在王甲耳边娇声道:“官人,这是妾身亲手酿的梅子酒,官人尝尝。”
王甲只觉后脑勺被两团软肉顶着,鼻中又灌入一股脂粉香气,心旌摇荡,便就着赵氏的手喝了那杯酒,又在赵氏手背上亲了一口。
赵氏得意地瞥了柳氏一眼,柳氏则狠狠瞪了回去。
有诗为证:
妻妾争宠闹纷纷,各施手段献殷勤。
一个露胸抛媚眼,一个贴身后脑温。
你夹菜来我斟酒,闹闹哄哄好不真。
却见青萝静如水,不争不抢胜三分。
这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王甲被两个妾室灌了不少酒,又吃了满肚子的油腻,回到房中便觉得昏昏沉沉,腹中翻腾。
青萝跟了进来,见他面色不佳,便道:“官人可是腹中不适?妾身去煮碗山楂消食汤来。”
王甲摆摆手,拉她坐在床边,叹道:“她们两个闹腾了半天,又是夹菜又是灌酒,尽整些虚头巴脑的,反倒不如你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我舒心。往后这些饭局,只让她们别来了,就你陪着便是。”
青萝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只替王甲揉着太阳穴。她手法轻柔,力道恰到好处,王甲被她揉得浑身舒坦,困意上来,不多时便响起了鼾声。
柳氏和赵氏回到各自院中,越想越气。
柳氏拍着桌子骂道:“那狐媚子装什么清高!不声不响的,倒把官人的魂儿都勾走了!”赵氏也摔了茶盏,恨恨道:“早晚想个法子,把她赶出府去!”
那边陈氏在自己的佛堂里,捻着佛珠,对丫鬟叹道:“这府中又要不太平了。”
到了夜间,王甲酒醒了些,青萝伺候他沐浴更衣。
浴房之中,热气氤氲。青萝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皓白玉臂,亲自为王甲擦洗身子。
王甲坐在浴桶中,看着青萝因水汽蒸腾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愈发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
水珠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晶莹剔透,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那一双玉手在他身上游走,时而搓洗,时而揉捏,所到之处,说不出的舒坦。
王甲忍不住伸手去摸青萝的脸,青萝微微一偏头,不露痕迹地避开了,只道:“官人别动,让妾身好生替官人擦洗。”
她取了澡豆,在手中搓出泡沫,然后细细地涂抹在王甲的背上。
那双手柔若无骨,力道不轻不重,在王甲的肩颈处揉捏按压,直把王甲舒服得哼哼唧唧,骨头都酥了。
王甲闭着眼享受,感慨道:“小娘子,她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及你一根手指头贴心。那柳氏笨手笨脚,赵氏又太聒噪,哪像你这般温柔细致。我王甲这辈子做得最值当的事,便是把你弄到了手。”
青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淡淡道:“官人过奖了。”
王甲又道:“改日我便让账房把库房钥匙交给你管着,那柳氏赵氏都不中用,家里还是要有个妥帖的人打理才是。”
青萝道:“官人,妾身年纪最小,资历最浅,怎好越过几位姐姐管事?况且正室夫人才是家中主母,妾身不敢僭越。”
王甲哼了一声:“那病秧子就知道吃斋念佛,哪里管过事。你莫要推辞,这事就这么定了。”
青萝不再多言,只将温水舀起,冲去王甲背上的泡沫,又取过干帕子替他擦身。
王甲见她跪在地上替他擦腿,低头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不由得心猿意马,胯下那物便蠢蠢欲动起来。
他一把将青萝拉起来,猴急地去扯她的衣衫。青萝心头厌恶,面上却做出娇羞之态,半推半就道:“官人,身子才好些,莫要劳累。”
王甲哪里管这些,嘴里胡乱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他扯开青萝的外衫,里面是一件水红色肚兜,薄薄的一层绸料,根本遮不住那两座高耸的玉峰。
两颗乳尖将肚兜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煞是诱人。
王甲看得眼热心跳,一把扯下那肚兜,只见一对白花花的玉乳弹跳而出,形状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肌肤细腻如凝脂,上面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