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是嫩嫩的粉红色,小小的两粒,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的乳晕也是浅浅的一圈,煞是好看。
王甲伸手抓去,入手滑腻温软,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如握了满手的羊脂玉。
他用力揉搓了几下,又低下头去叼住一颗乳尖,又舔又咬,啧啧有声。
青萝强忍不适,发出几声应付般的轻吟。
王甲吃了一气,又去解青萝的裤子。
裤带解开,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之间,一丛稀疏乌黑的毛儿掩着那销魂妙处。
他伸手探去,只觉微微有些湿润,便急不可耐地分开青萝的双腿,挺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阳物就要往里捅。
青萝蹙眉道:“官人,慢些,还没……”
王甲哪里听得进去,腰身一挺,那物便进去了半截。青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干涩,被这般强行闯入,只觉火辣辣地疼。
王甲却觉得又紧又热,舒爽无比,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他双手撑着床板,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耸动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因快感而扭曲。
青萝闭着眼,咬着唇,一动不动,如木偶般任他摆布。
王甲抽送了三百来下,便觉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泄了身子。
他瘫在青萝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身来,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道:“小娘子,还是你最妙。”
青萝默默起身,走到屏风后擦洗身子。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身上被王甲掐出的红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转身回到床边时,脸上已恢复了那副温婉的神色。
自此之后,王甲愈发专宠青萝,将那柳氏和赵氏彻底冷落了。库房钥匙也果然交到了青萝手中,府中上下无不对她另眼相看。
柳氏气得吃不下饭,赵氏气得睡不着觉,两人凑在一处骂了无数回,却也无计可施。
她们哪里知道,青萝的心思根本不在争宠上,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另一件东西。
她暗中留心,观察王甲的言行举动,又不动声色地与府中下人套近乎,渐渐摸清了一些门道。
每逢刘丙来府中,她便格外留意,装作不经意地在书房附近走动,将两人的只言片语收入耳中。
如此又过了半月,正值王甲生日,府中大摆筵席。
刘丙也来贺寿,两人在酒席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青萝在一旁斟酒,暗暗留神,只听刘丙压低了声音道:“……那姓张的又来了,开口就要五十两银子,说是什么”封口费“。员外,您看?”
王甲沉下脸来:“五十两?上回不是才给了他三十两吗?这厮也太贪了!”
刘丙嘿嘿一笑:“员外息怒。那姓张的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若不给他些甜头,万一他狗急跳墙,将事情捅了出去,只怕……员外,这点银子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给他便是,省得惹出麻烦。”
王甲哼了一声:“也罢,明日你拿了银子去打发他。告诉那姓张的,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敢来勒索,休怪我不客气!”
刘丙连连点头,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青萝听不真切了,但方才那几句,已经足够让她拼凑出真相的轮廓。
却说青萝得知真相之后,心中那团复仇之火便熊熊燃烧,再也无法熄灭。
然而她深知,王甲这厮虽是个莽撞好色之徒,却并非全无戒心。
若要取他性命,必先让他对自己深信不疑,彻底放松警惕。
如何让他放松警惕?自然是要在床笫之间,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认命,已经死心塌地地跟了他。
青萝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恶心,却还是咬紧了牙关:忍这一时,为的是将来。
且说这日傍晚,王甲从外头吃了酒回来,满面红光,走路都有些打晃。
他进了青萝的院子,只见房中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心中便是一荡。
推门进去,只见青萝今日与往常大不相同。
往常青萝见了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行个礼便退到一旁,从不主动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