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为了今天的‘会谈’,准备得很充分啊。”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却不失风度,“是打算用这身‘战袍’来质问我吗?”
他话语里的挑逗让沈霁月脸颊一热,但她还是强行将思绪拉回正轨。
“在你评价我的‘准备’之前,我想我们有必要先复盘一下这个‘项目’的成果。”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清晰,充满了商业精英的逻辑感。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点在报告上:“这是我的身体。
六个月前,年度体检所有指标完美。
这是基准。”
她又点了点报告的结论部分:“经过你为期数周的‘特训’,出现了两个负面结果:慢性膀胱炎和盆底肌功能紊乱。
从时间线上看,你的‘特训’是唯一的变量。
所以,你的训练,直接导致了我的身体损伤。
这个结论,你应该无法否认吧?”
她用她最擅长的、不容置辩的逻辑链,试图将他锁定在“责任方”的位置上。
她想,再怎么巧言善辩,也无法推翻事实。
王大强饶有兴致地听完,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灌了一大口。
他没有直接反驳,反而带着一种探讨的语气,温和地笑了。
“沈总,您的逻辑无懈可击,在商场上想必能无往不利。
但是……在看待身体这件事上,有时候,需要换一个角度。”
沈霁月眉头一蹙:“事实和逻辑,在哪里都通用。”
“不,不完全是。”
王大强摇了摇那根油腻的手指,神态却像一位在传道受业的宗师,“您最大的优点,就是您这颗太聪明的头脑。
但有时候,这也恰恰是您的盲区。
您习惯了用‘变量’、‘归因’这些词去分析一切,就像分析一支股票。
可人的身体,是活的,它比任何商业项目都复杂。”
他的话语并不粗俗,却像一股温和而坚定的水流,慢慢渗透、瓦解着沈霁月构建的逻辑堤坝。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那颗习惯了精密计算的CPU,第一次出现了无法解析的指令,像过载一样发出嗡嗡的蜂鸣。
“我……我只是在陈述……陈述……”她试图稳住阵脚,但舌头却像打了结,原本清晰的商业术语在嘴里变成了一团含混的棉花糖。
她那双狭长水润的眼眸,此刻正茫然地眨动着,眼前的王大强仿佛变成了一个深奥的符号,让她引以为傲的智商瞬间清零,只剩下最原始的、小动物般的困惑。
“那我们就来谈谈事实。”
王大强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开始讲述那个关于“房子”的比喻。
沈霁月的大脑放弃了抵抗,甚至连分析的尝试都停止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一个听睡前故事听得入了迷的傻孩子。
当王大强说到“抡起锤子,把墙砸开一个洞”时,沈霁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那把无形的锤子不是砸在墙上,而是重重地砸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却无法阻止那片刚刚被濡湿的禁地再次涌出一股可耻的暖流。
这个比喻,让她完全无法接话。
她那颗聪慧的大脑,此刻像一台被灌满了色情指令的电脑,除了让他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言语在脑海中反复播放,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思考。
她甚至不自觉地、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那模样痴呆又滑稽,完全是对他理论的无声附和。
王大强指着那份报告,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这份报告,就是我帮您砸开的那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