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恰恰证明了,您的‘房子’内部,确实存在我预见到的隐患。”
“洞……”沈霁月无意识地、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重复着这个词,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从王大强的脸上,滑落到那份体检报告上,再从报告上,飘向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
那个被他“砸开”的“洞”,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泌出淫荡的汁水,用最直白的方式证明着他的理论是多么“正确”。
“您的身体底子看似完美,实则‘娇贵’,藏着连您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
如果不是我提前用这套方法,让您学会控制那些深层肌肉,让问题提前暴露出来,等它自己某天爆发,就绝不是什么‘慢性炎’这么简单了。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明白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崇拜。
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
原来她身体的失禁和损伤,不是他的错,而是他高瞻远瞩,是为了她好!
是为了修好她这栋“根基虚浮”的华丽房子!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病毒般瞬间占领了她的全部思想。
之前所有的愤怒、羞耻和质问,都在这一刻,被一种荒谬而强烈的感激之情所取代。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眼眸痴痴地望着王大强,那眼神不再是商业对手的审视,而是一个彻底被洗脑的、最忠诚的信徒,在仰望她的神明。
她那高贵的头颅微微低下,仿佛在为自己之前的“无理取闹”而忏悔,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在无声地说着:是的,您是对的,请您继续“修好”我这副下贱的身体吧。
她那张美绝人寰的瓜子脸上,原本精明锐利的神采瞬间蒸发,水润的眼眸失去了焦点,变得迷蒙而涣散,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微微张着樱桃小口,粉润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抵着贝齿,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都未曾察觉。
王大强那套漏洞百出、堪称流氓逻辑的比喻,对她而言却仿佛是某种神圣的启示。
她引以为傲的、如同精密仪器的商业头脑,此刻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糖浆,所有的齿轮和线路都被黏住、烧毁,彻底变成了一团甜蜜而滚烫的浆糊。
什么变量,什么归因,什么责任方,全都被那句“抡起锤子,把墙砸开”的粗俗话语给砸得粉碎。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猛地窜起,瞬间涌遍全身,让她精心挑选的露肩衬衫下的雪嫩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感觉自己那双被高筒袜包裹着的、富有肉感的大长腿一阵发软,双膝下意识地在桌下并拢、摩擦,腰肢也酥了半边,几乎要坐不稳。
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微微起伏,胸口像是揣了一只小鹿,撞得她头晕目眩。
他的话形成了一个诡异又让她无法抗拒的闭环:她的身体出问题了,恰恰证明了她的身体本身就有问题;而他的训练只是将问题提前暴露,所以他的训练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这套强盗逻辑,在她此刻被情欲冲昏的脑子里,却显得无比正确,充满了男人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和关怀。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智商、逻辑、身份,都在他面前被轻易地剥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最愚笨的雌性本能。
她像个等待主人训示的小狗,仰起那张痴痴的、泛着红晕的脸蛋,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一丝湿润颤音的语调,傻傻地问道: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我这房子……其实早就坏掉了?”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充满了滑稽的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色情的期待,“所以……只有你……才能帮我……把它……修好?”
“我的意思很简单。”
王大强靠回椅背,用一种带着欣赏和一丝宠溺的目光看着她,“是我这套方法,帮您把一个未来可能颠覆您人生的隐患,提前找了出来。
您现在是有些不适,但这只是修复过程中的阵痛。
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吗?您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穿着这么一身……嗯?来兴师问罪?”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她的短裙和丝袜,语气中的挑逗意味变得明显,却像是长辈对晚辈善意的玩笑。
沈霁月彻底崩溃了。
她那颗聪慧高贵的大脑,在这场不对等的交锋中,被对方用最朴素也最无法辩驳的“道理”搅得天翻地覆,最终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眼中的理智与审视,早已被茫然和混乱所取代。
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误解”了这位用心良苦的“导师”时,一股巨大的、无地自容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对……对不起……”沈霁月深深地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是我误会您了,王哥。”
王大强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像是对自己的教学成果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