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放弃了思考。
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野草,迅速枯萎下去。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加诚实,在王大强那只不断上移的手掌下,逐渐软化、升温。
她那一直紧绷的、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身体,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像一个战败的士兵,放下了所有的武器,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顺从地,靠在了王大强那坚实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无声的、彻底的投降宣言。
王大强对她的顺从极为满意。
他的手掌在她的默许下,得寸进尺地滑到了黑色百褶裙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裙底的世界,那片被薄如蝉翼的丝袜与纯棉内裤守护的最后净土,瞬间被他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所占领。
他并没有急着去触碰最核心的幽谷,仅仅是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用粗粝的指腹,在她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内侧,不轻不重地来回画着圈。
这蛮横的摩擦,像是对她身体的审判。
沈霁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秘处,是如何在他的指尖尚未靠近时,就已然可耻地彻底溃败。
那对柔软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藏在深处的嫩肉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濡湿,高级定制的纯白内裤,几乎在瞬间就被这汹涌而出的蜜汁浸透,紧紧地、羞耻地贴在了她最敏感的肌肤上。
她体内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一阵阵地痉挛、紧缩,像是在遥遥地、卑微地,迎合着那只在领地外巡视的、属于主人的手。
沈霁月死死地咬住自己那涂着昂贵口红的下唇,将脸埋得更深,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灭顶的快感,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那双穿着银色平底鞋的脚,不安地蜷缩了起来,脚趾都因过度用力的紧绷而微微发白。
王大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濒临失控的隐忍,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惊人的湿热。
他的手指,终于慢悠悠地移动到了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核心地带,找到了那颗因情动而肿胀挺立的、最敏感的花核,然后,仅仅是用指关节,不带任何技巧地、蛮横地,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了下去。
“唔……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又完全失控的尖锐哭吟从沈霁月的喉间迸发。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而淫靡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瘫软在王大强的怀里。
一股剧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从她子宫的最深处轰然炸开,化作滚烫的岩浆,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狭长的美眸骤然翻起,只剩下无意识的眼白,世界在天旋地转。
她甚至没有被真正地触碰,仅仅是隔着布料的几下撩拨和最后那一下惩罚般的按压,就在这个油腻嘈杂的大排档里,在一个她名义上的“仇人”怀中,迎来了一次羞耻到无以复加的剧烈高潮。
那股温热的爱液,彻底冲破了最后的束缚,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内裤和丝袜濡湿得更加彻底,甚至连黑色的百褶裙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就这点出息。”
王大强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低声嘲弄道,“看来沈总这‘水利工程’,还得加固啊。”
就在沈霁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中,浑身无力地瘫软时,一阵爽朗而响亮的笑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私密”。
“哟,我说大强你怎么电话打一半就挂了,原来是抱着你的心肝宝贝在这儿亲热呢!”
沈霁月被这声音惊得一个激灵,她猛地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
只见一群人正朝他们这张桌子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打扮得极为妖冶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岁出头,身材火爆。
一件亮片背心紧紧绷在身上,将雄伟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下身是磨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防水台极高的漆皮高跟凉鞋。
她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看到王大强怀里的沈霁月,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的笑意。
正是王大强的干姐,崔锦绣。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个个都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手臂上是劣质的纹身,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沈霁月那身怪异又诱人的装扮上来回扫视。
崔锦绣径直走到桌前,拉开一张凳子,大喇喇地坐下,朝王大强吐了个烟圈:“怎么着,今晚在‘台球王’那儿的牌局还去不去了?哥儿几个可都等着你呢。”
王大强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操,给忘了。”
他说着,非但没有放开沈霁月,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像是在宣示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