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地摆了摆手。
“我理解您的担忧。
但请记住,身体的学问,需要用心去感受,而不是用头脑去计算。
以后,相信我就行了。”
沈霁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像一个终于在迷雾中找到灯塔的羔羊。
整场谈话,她从一个试图讨要说法的“客户”,变成了一个被完全说服、满心愧疚的“学生”。
沈霁月那颗聪慧高贵的大脑,已经彻底投降了。
在她说出“对不起”的那一刻,她整个世界的逻辑基石便被彻底抽离,然后由王大强用他那套粗鄙而蛮横的歪理邪说,重新搭建了起来。
此刻,在她眼中,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伤害她身体的元凶,而是洞悉了她内里孱弱、并用激烈手段拯救她的“恩人”。
她的愧疚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王大强将手中的啤酒瓶重重往桌上一顿,起身,然后毫不客气地挤开她身旁的空凳,直接坐到她身边时,她甚至连一丝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大排档的塑料凳本就狭窄,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王大强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烟草和油烟的气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将她身上那点昂贵的、清冷的香水味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布工装裤上那坚硬的布料,正摩擦着自己裸露的大腿肌肤。
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令人窒息的靠近。
但沈霁月的大脑已经无法对此作出“危险”的判断,她只是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僵硬着身体,默许了这一切。
“既然知道错了,就得接受检查。”
王大强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真的是一位正在进行诊疗的医生。
他的话音未落,那只刚刚还抓过烤串、沾着油污的大手,便毫无征兆地落在了沈霁月的大腿上。!
沈霁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看不见的滚烫烙铁狠狠烫在了肌肤上。
那突如其来的、粗粝的触感,仿佛一道毁灭性的指令,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直冲大脑皮层。
她那双刚刚还因愧疚而紧闭的、狭长而美丽的眼眸,此刻猛地睁开,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
瞳孔在瞬间涣散,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他手掌覆上来的那一刻,被这蛮横的触感彻底碾得粉碎。
先前那僵硬的、属于大家闺秀的矜持姿态,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瞬间垮塌了。
她高挑丰满的身躯一软,竟是不自觉地朝着王大强的方向微微倾斜,仿佛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依附于身边粗壮树干的藤蔓。
她引以为傲的纤细腰肢,此刻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任由那混杂着汗味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
他手掌上厚重粗糙的老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光滑细腻、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肤上肆意地研磨着。
这感觉,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是一种标记。
每一寸被他掌心覆盖的肌肤,都在疯狂叫嚣,将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陌生酥麻的信号,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张美绝人寰的瓜子脸上,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烫得惊人。
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急促而湿热的呼吸从中溢出,却发不出任何抗拒的音节。
当他那带着恶趣味的手指,在她及膝的白色高筒袜边缘,感受着棉袜、丝袜与肌肤三者之间那细微的质感差异时,她暴露在晚风中的腰腹,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战栗与臣服。
“穿成这样来见我,嗯?”王大强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移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滚烫的、粗俗的笑意,“白衬衫,小短裙,白丝袜……沈总,你这哪是来质问我的,你这是知道自己错了,提前穿好衣服来领罚的吧?”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
真是个……清纯大骚逼
这六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精准地捅进了沈霁月灵魂最深处的锁孔,然后猛地一拧。
“轰”的一声,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彻底断了。
如果说之前的歪理邪说是对她智商的颠覆,那么此刻这句评价,就是对她自我认知的精准定义。
羞耻感依然像潮水般汹涌,但在这潮水之上,却漂浮起一种病态的、被主人看穿并精准定义的诡异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