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牌下来,阿豹“啪”地一声将牌推倒,怪叫一声:“操!又输了!妈的,不玩了!”他输红了眼,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最后恶狠狠地定格在沈霁月身上。
他一把抓住沈霁月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粗暴地拽了起来,拖到自己面前,吼道:“来!兑现奖品!输了钱,总得让老子爽爽!给豹哥好好服务一下!”
说着,他就想把沈霁月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身。
“不……”
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沈霁月的喉咙里本能地挤了出来。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抵抗。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充满恶意的嘲笑。
之前那个尖酸的妓女立刻叫了起来:“哟,头牌还挺有性格啊!到这儿了还跟我们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阿豹的脸上也挂不住了,面露凶光:“你他妈说什么?给脸不要脸是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崔锦绣端着一杯酒,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叹了口气,像个无奈的大姐姐,将沈霁月从阿豹手里解救出来,拉到一旁。
“傻妹妹,”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在沈霁月耳边低语,“你这样是下不来台的。
你让强子的脸往哪儿搁?出来玩,就要守规矩。
他今晚把你带来,就是让你干这个的。
你一个会所头牌,怎么这点事儿还这么拘谨?来,姐姐教你。”
她不由分说地将沈霁月按得蹲下身,自己也陪着她蹲下,与她平视。
她的声音温柔,内容却无比残忍:
“男人嘛,就吃这一套。
你得让他觉得他有面子,懂吗?眼睛要这样,带点崇拜,又带点害怕,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让他知道你在伺候他……“她的手甚至开始调整沈霁月脸部的肌肉,“嘴巴微微张开,对,就这样,显得很无辜……待会儿不管他让你干什么,你都要表现得很享受,让他觉得他很厉害……”
崔锦绣的“教学”细致入微,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用来取悦男人的、活的艺术品。
这是比直接的暴力侵犯更具毁灭性的羞辱,它在告诉沈霁月,你不仅要做,还要做得专业,做得比别人好。
这是对她作为“人”的全部尊严的彻底摧毁和重塑。
沈霁月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片片剥离、碾碎,然后按照一种全新的、屈辱的规则重新拼接。
当她被崔锦绣重新推回到阿豹面前时,她已经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她很抗拒,很害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僵硬和迟滞,笨拙地模仿着崔锦绣教她的样子。
“切,真是个木头美人,中看不中用!”
旁边一个正坐在男人大腿上放浪形骸的妓女,看到沈霁月这副僵硬的模样,不屑地嗤笑一声,“还是得看我们的!豹哥,要不换我来?”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引来一片喝彩。
这声嗤笑和那阵喝彩,像一根毒针,精准地刺入了沈霁月已经麻木的神经。
一股莫名的、被扭曲了的火焰,从她那属于“商界女王”的灵魂废墟中,猛然升起!
不服输。
“不……我才是最好的……”这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滋长。
王大强说她是“头牌”,她就要成为真正的“头牌”!凭什么要被这群庸脂俗粉比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的恐惧、羞耻和抗拒,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致命诱惑和一丝冰冷挑战的媚态。
她的动作不再僵硬,她开始运用自己那颗聪慧的大脑,去分析,去学习,去超越。
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无论是纵横商海,还是……还是在眼下这个肮脏的地下台球厅。
她的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缓缓扭动,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又专注,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诱人。
她甚至主动朝那个刚刚挑衅她的妓女投去了一个轻蔑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眼神。
她将这场极致的羞辱,内化成了她的“新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