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标,不再是反抗,而是在这场游戏中,彻底地“赢”!
男人们的欢呼声变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热烈、更加疯狂。
阿豹更是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沈霁月,天云集团的总裁,在这一刻,开始了她与妓女们的“雌竞”。
她要用行动向这个肮脏世界里的所有人证明——即便是做妓女,她沈霁月,也必须是做得最好的那一个。
角落里,崔锦绣抱着手臂,看着脱胎换骨般的沈霁月,露出了一个满意而又无比残忍的微笑。
那声充满不屑的嗤笑,和随之而来的、为另一位妓女响起的喝彩,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沈霁月灵魂废墟深处最后的、也是最顽固的爆炸物——她那永不服输的好胜心。
商场如战场,她沈霁月从未输过。
而此刻,这个肮脏、混乱、散发着荷尔蒙与廉价酒精气味的地下台球厅,就是她的新战场。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阅尽无数商业机密的桃花眼,褪去了所有的恐惧与羞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媚态。
她看着眼前满脸横肉、因欲望而面目狰狞的阿豹,他不再是一个让她恐惧的流氓,而是她必须拿下的“客户”,是她赢得这场战争的“关键项目”。
她的大脑,那颗曾能同时处理十几个并购案的、精密无比的CPU,开始高速运转。
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向前倾去。
那件白色的露肩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得更低,堪堪挂在手臂上,将她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她伸出那只曾签署过万亿合同的、修长而白皙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握住了他那杯喝剩下的小半杯洋酒。
然后,她抬起眼帘,用一种混合了崇拜、恐惧与无辜的、复杂到极致的眼神,望向阿豹。
她的红唇轻轻抿了一口杯沿,将一抹鲜艳的口红印记,留在了玻璃杯上,随即毕恭毕敬地,将酒杯重新递回到阿豹的嘴边。
这充满艺术感的表演让在场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阿豹更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酒一饮而尽。
然而,这高级的挑逗显然无法满足这群早已被酒精烧坏脑子的男人。
刚刚那个挑衅的妓女,为了夺回风头,一咬牙,使出了最直接、也最下流的手段。
她直接跪在了她的客人面前,拉开对方的裤子拉链,便将那丑陋的东西掏了出来,用她那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巴直接凑了上去。
男人们的注意力瞬间被这赤裸裸的性事所吸引,爆发出更加污秽的叫好声。
沈霁月看在眼里,内心冰冷。
她明白了,在这里,优雅和暗示一文不值。
想要赢,就必须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对手彻底碾碎。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看着因输牌而同样烦躁的、坐在阿豹身边的另外两个男人,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道:“豹哥……还有两位大哥,今晚玩得不尽兴,是妹妹的错。
就让妹妹……一起赔罪吧。”
说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沈霁月缓缓地、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她那穿着白色及膝高筒袜的小腿,就这样跪在了那片黏腻肮脏的地面上。
纯洁的白色,与污秽的黑色,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她的黑色百褶裙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在泥沼中的、堕落的黑莲花。
她没有抬头,而是伸出她那双艺术品般的手,姿态优雅而熟练地,解开了阿豹和他身边两个男人身前的束缚。
三根早已昂扬的、狰狞的丑陋阳龙,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她这石破天惊的举动震慑住了。
沈霁月没有停顿。
她的双手,那双曾被无数财经杂志特写过的、象征着智慧与权力的手,此刻却分别握住了阿豹身旁两个男人的欲望。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科研般的精确,指尖的每一次划过,手心的每一次包裹,都让那两个早已习惯了粗暴服务的混混,舒服得倒吸凉气,浑身颤抖。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凑近了阿豹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