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那只曾执掌天云集团、一笔一划都能搅动市场风云的手,此刻却被迫分开,颤抖着向后摸索,最终屈辱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巨~物,开始以一种完全陌生的、笨拙到可笑的姿态上下套弄。
就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以一种四肢都被人掌控的怪异姿势,被迫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里。
就在王大强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他却毫无征兆地松开了双手!
沈霁月失去了所有支撑,“噗通”一声,像个被抽掉线头的木偶,狼狈不堪地坐倒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高跟鞋的细跟撇在一边,让她看上去更加凄惨。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中回过神,王大强就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和自身黏液的滚烫肉~棒,不由分说地直接插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被迫仰起的脸庞上,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茫然和屈辱。
她的嘴,这曾吐出无数金科玉律的器官,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被迫自己动手,扶着那根巨~物,疯狂地吞吐起来。
然而,王大强并没有在她嘴里释放的打算。
在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对准了沈霁月那张因缺氧和羞愤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给老子张开嘴!接着!”
这是命令,也是一种虚假的“恩赐”。
沈霁月立刻像听到指令的宠物,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迷离的、卑微的期待,准备迎接主人的赏赐。
但王大强却恶意地将胯部偏过几寸,那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浊白液体,尽数喷射到了她的脸上、头发上、和胸前紧绷的黑色皮衣上!
甚至有几股因为太过猛烈,溅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就是故意不让她吃到。
沈霁月彻底愣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她曾经光洁无瑕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一股巨大到足以将人溺毙的失落和被玩弄的屈辱感,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一刻,属于“沈霁月”的骄傲,被彻底碾碎成粉末。
王大强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呆滞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点上一根烟,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地上那个仿佛失去灵魂的人偶。
接着,他用锃亮的皮鞋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颊,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地上的,给老子舔干净。”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味,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烧毁了沈霁月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缓缓抬起那张沾满了白浊、一片狼藉的脸,吐着舌头,眼神迷离又顺从,再不见半分属于“沈总裁”的清冷和锋芒。
“是,主人。”
她像一条被驯化得无比彻底的母狗,虔诚地、主动地趴了下去,伸出自己那曾品尝过无数顶级佳肴的舌头,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大理石地板上那些属于主人的、混杂着灰尘的“恩赐”。
王大强叼着烟,一手夹着烟,一手举着手机,镜头牢牢锁定着地上的女人。
这足以让整个B市上流社会为之癫狂的、天云女皇沈霁月如狗般在地上舔食~精~液的画面,被完整地、清晰地记录了下来,成为她永世无法摆脱的烙印。
录完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拿起球杆,对着那个依旧趴在地上、灵魂仿佛被抽离的躯壳说:
“好了,起来吧。我们的游戏,现在开始。”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将沈霁月从屈辱的深渊中惊醒。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沾满黏腻白浊和灰尘的脸上,一双失焦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那是劫后余生的微弱庆幸。
她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当然没那么容易。”
王大强看着她脸上那抹死灰复燃的微光,脸上的狞笑愈发浓重。
他随手将一个天鹅绒的盒子丢在桌上,盒子弹开,三枚粉色的、子弹形状的跳蛋滚了出来,上面连着的细线,像是某种恶毒的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