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王大强发出一声满是鄙夷的冷笑。
他猛地抬起脚,用沾着灰尘的皮鞋重重踩在沈霁月单薄的背脊上,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那曾挺得笔直、象征着无上权威的脊梁,此刻在他脚下如同一段脆弱的朽木。
他慢条斯理地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咕噜声,将一口浓稠的、带着黄渍的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沈霁月光洁如玉的后颈上。
那口痰又热又黏,带着烟草的恶臭,顺着她精致的脊椎沟,屈辱地、缓慢地向下滑落。
那恶心的触感让沈霁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浑身都僵住了。
这是比任何殴打都更深刻的羞辱,让她那颗属于“沈霁月”的心脏,疼得几欲碎裂。
“别他妈高兴得太早。”王大强用脚底恶意地碾磨着她的背骨,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私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你这条骚母狗给老子记住了,现在是你磕头求着我别曹你,以后,有你哭着喊着,张开腿求老子用这根鸡~巴狠狠曹穿你的时候!”
说完,他才像丢开一件垃圾般抬起脚,用下巴指了指房间深处,发布命令:“去老子的房间,里面给你准备了打球的‘礼服’,换上再滚出来。”
沈霁月如蒙大赦,顾不上背上的疼痛和黏腻的痰液,连滚带爬地去了。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出现在包间门口时,整个空间的光线似乎都为之一暗。
那个曾经在财经峰会上以一身高级定制西装、言谈间搅动市场风云的女总裁,此刻换上了一身标准到极致的兔女郎情趣装。
那是一套为纯粹的、赤裸裸的男性欲望而生的服装,其存在的唯一目的便是剥离女性的一切尊严,将之化为最原始的勾引符号。
廉价的亮面皮革像一层黏腻的黑油,紧紧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包裹住她每一寸引以为傲的身体曲线,将她曾经用高级定制西装包裹的优雅与权威,彻底扭曲成一种献媚的、低俗的性感。
胸前那道深渊般的开口,毫不讲理地一路向下,几乎撕裂到她平坦的小腹,将那对曾被最柔软真丝呵护的雪白丰盈,以一种近乎酷刑的方式向上托举、向中间挤压,强行塑造出一种只为取悦雄性目光而存在的、惊心动魄的淫荡弧度。
最致命的羞辱来自于她的下半身——除了那双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将双腿勒出无数细小菱格的黑色渔网袜,以及那双能将人的尊严踩进地里、跟高得吓人的细跟高跟鞋外,竟是空无一物。
那片象征着她所有骄傲与纯洁的私密之地,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屈辱地暴露在空气中。
身后,一个硕大而可笑的白色绒球尾巴,正贴着她挺翘臀瓣的沟壑,仿佛在戏谑地模仿着某种等待交配的雌性动物姿态。
头顶上,那对黑色的长耳朵随着她因恐惧与屈辱而僵硬的步伐微微颤动,而顶着这副最低贱、最物化女性装扮的,却偏偏是那张曾令无数商界精英仰望的、属于沈霁月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血色尽褪,残留的清冷与强撑的漠然,与这一身荒诞淫靡的行头形成了极致的、令人疯狂的对立,仿佛一座圣洁的冰山,正在被最污秽的欲望烈火一寸寸地舔舐、融化,堕落成一幅诡异到了极点的活春宫。
她一进门,便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以一种屈辱到极致的姿势站定。
双腿以远超礼仪范畴的角度大张着,那双曾在名流晚宴上优雅交叠的笔直长腿,此刻被迫叉开,将最私密的风景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曾经轻敲键盘、翻阅亿万合同、签署无数决议的手,此刻屈辱地抱在头后,这是一个彻底投降、任人宰割的姿态。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精致的人偶,但那剧烈颤抖的睫毛、和死死咬住的、已渗出血丝的嘴唇,却在无声地尖叫,控诉着这场对“天云总裁沈霁月”的最残忍的公开处刑。
王大强看着眼前这具被情趣服装紧紧包裹的完美胴体,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张冰山总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和僵硬,反而更激起了他蹂躏的欲望。
他大步上前,粗暴地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让她背对着自己,整个柔软的身体被迫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那曾被无数高级定制面料精心呵护的肌肤,此刻只能感受到他身上粗糙的布料和灼人的体温。
他像摆弄一个玩偶般,强行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让她以一种双脚几乎离地的、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开,而那双曾优雅交叠、或在谈判桌下显得疏离而高贵的手,此刻则被迫无力地向后揽住他的脖子,仿佛是主动投怀送抱。
“舌头伸出来。”他粗声命令,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沈霁月身体一颤,那曾用来在董事会上发布命令、在金融论坛上舌战群儒的唇瓣,此刻只能屈辱地张开,温软的舌尖顺从地探出。
王大强随即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野蛮地冲撞进去,撬开她排列整齐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搅动。
这根本不是吻,而是最赤裸的侵占和标记。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准确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被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雪白丰盈,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捏着。
那曾经是她作为女性最隐秘的骄傲,此刻却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毫不怜惜地探向她身后,“嘶啦”一声,那片脆弱的渔网袜应声被撕开一个大洞,两根沾着她体温的手指,未经任何预警,便凶狠地捅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沈霁月喉间泄出。
这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那曾为她带来无上权力和荣耀的身体,此刻却可耻地背叛了她,一阵灭顶的快感涌上,淫~水瞬间泛滥成灾。
“骚货,听见没,给老子自己叫出来。”王大强在她耳边哈着热气,仿佛恶魔的低语,手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疯狂地抠挖、搅动,“还有,用你那只签过几百亿合同的手,给老子撸~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