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身那因为剧烈高潮而猛然抽搐痉挛的肌肉,再也夹不住那颗沉重冰冷的台球……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颗黑色的八号球,带着一股滚烫透明的爱液,从她大张的私处被喷了出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最终带着她身体的湿滑与温度,停在了嘉嘉的脚边。
嘉嘉也懵了,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很快反应过来,那双画着粗黑眼线的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探针,开始贪婪地、一寸寸地刮过眼前这个跪倒的女人。
这女人是谁,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天云集团的沈霁月,那个在财经杂志上永远冷着一张脸,却美得让人心颤的冰山总裁。
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正穿着比KTV公主还暴露的兔女郎装,跪在自己面前。
那身廉价的布料紧紧绷着一副堪称完美的顶级胴体,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衬得嘉嘉自己那点靠着挤和垫才撑起来的身材,像个粗制滥造的笑话。
再看那张脸,即便此刻沾着不明的污迹,神情惊恐而狼狈,那精致的五官、光洁的额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依旧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这是一种嘉嘉用最贵的粉底和最高光的修容也伪造不出的质感。
一股混杂着鄙夷和嫉妒的酸液瞬间从嘉嘉心底涌了上来,几乎要烧穿她的喉咙。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天生就拥有了一切?
最顶级的容貌,最完美的身材,最高的社会地位……而现在,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却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私处里还掉出了男人的玩具。
这个认知让嘉嘉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她脸上立刻堆起虚伪到极点的假笑,刻意扭着腰蹲下身,动作浮夸地用两根做了俗气美甲的手指,嫌恶地捏起那颗还带着沈霁月体温和黏腻液体的台球。
她故意将球凑到沈霁月眼前,嗲着嗓子,一字一句都像淬了糖的针:“哎呦,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连个球都夹不紧呀?是不是里面不够骚,不够紧,所以主人才不喜欢?”
她特意加重了“主人”两个字,满意地看到沈霁月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屈辱。
“来,妹妹帮你一把。”嘉嘉的笑容变得更加恶毒,她抓着那颗冰冷的台球,看也不看,就朝着沈霁月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粗暴地、毫不温柔地捅了回去!
坚硬的球体碾过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剧痛。
而在球体即将完全没入的瞬间,嘉嘉捏着球的手指,却“不经意”地弯曲,用那留着长指甲的食指,狠狠地、旋转着在沈霁月那早已红肿不堪、挺立如豆的阴蒂上,用力地一掐一拽!
“啊啊啊——!”
仿佛有一道雷电从身体最敏感的核心炸开,沈霁月眼前瞬间黑了下去,发出一声完全破碎的、不似人声的悲鸣。
但这一次,王大强那句“要是敢掉出来,老子明天就找十个男人把你这骚屄曹烂”的命令,像一道魔咒,死死地刻在她的脑子里。
恐惧压倒了生理上的一切反应,她甚至来不及感受被这个底层女人肆意玩弄的羞辱,双手就下意识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体,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夹紧,生怕那颗代表着惩罚与耻辱的台球再次掉出来。
在极致的混乱和恐惧中,她那被残酷调教出的奴性已经完全压倒了属于沈霁月的尊严。
她甚至还抬起那双被泪水和高潮逼得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这个刚刚用最歹毒手段羞辱了自己的女人,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本能地、颤抖着说:“谢……谢谢你……”
她完全忘了,对方刚刚的行为是何等的无礼和歹毒,只记得自己完成了主人的命令。
嘉嘉听到这声“谢谢”,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算是看透了,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贱货,空有一副好皮囊,骨子里却软弱可欺到了极点。
她当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慢悠悠地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那双穿着廉价水钻高跟鞋的脚尖,不耐烦地踢了踢地板上那滩混杂着爱液和润滑液的水渍,语气鄙夷又刻薄:
“喂,我说姐姐,你高潮能不能换个地方?坐在这门口喷水,把地都弄脏了,挡得我路都走不通了。赶紧把你的球夹进你的骚屄里滚蛋,好不好?”
这番粗鄙不堪的话,像一桶带着冰渣的脏水,兜头浇在了沈霁月的灵魂上。
那仅存的一丝、属于“沈霁月”的意识,被这巨大的羞辱刺得猛然惊醒。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色褪去又疯狂涌上,最后只剩下一片死一样的惨白。
她想站起来,想立刻从这个女人面前消失,想逃离这一切,想找回哪怕一丁点属于自己的体面。
她的手臂撑着冰冷光滑的地面,因为脱力和颤抖而抖得不成样子,试图将自己从这片由自己身体流出的、耻辱的液体中拔起来。
可是,她忘了自己还穿着那双鞋跟又细又高的高跟鞋。
鞋跟精准地踩在了自己刚刚高潮时喷涌出的淫~水上,地面滑腻不堪。